「你說什麼後果?」全寶藍的語調又上去了。「敏京是我們公司的人,大家平時私底下見面相處的機會那麼多,你跟她相親,然後讓她怎麼面對恩靜?!」
金鐘銘微微一怔。
「你才反應過來?」看到對方這副樣子,全寶藍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金鐘銘拎著一瓶白開水走了過來。「喝這個吧,對身體好。我媽媽跟敏京家裡本來就相熟,長輩們提及了這件事情,我們就過去敷衍一下而已。才半小時就結束了,難道還會有好結果?這種情形恐怕連尷尬都談不到吧?」
「是嗎?」全寶藍的終於冷靜了下來。「根本就沒討論下去?」
「嗯。」金鐘銘推了下一下面前的水杯。「剛一回來她媽媽就打電話給我媽媽了,就已經說沒必要再深入討論下去了,結果沒想到你竟然急吼吼的來了。說實話,真沒什麼,也就是媒體在炒作緋聞的時候瞎胡說罷了,你想想智妍的事情,我給她捉了個蟈蟈而已,不也是漫天的緋聞?恩靜難道因為這個尷尬了?我估計以她的脾氣還會笑話智妍吧?」
「我……」全寶藍突然覺得不好意思加沒意思了起來。「確實有點著急了。」
「那就不用管這個了。」金鐘銘雙手合十坐在了全寶藍的對面,那副樣子就像是一個耐心的老師對待一個青春期的壞女孩一樣。「換個話題,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寶藍你對我的態度似乎一直很怪異……說實話,難道都是因為恩靜的緣故嗎?」
全寶藍捧著水杯慢慢的吸了一口,然後才抬頭看向了對面的人:「不然呢,你以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這態度轉換的速度……怎麼說呢?實在是讓金鐘銘無言以對。
「其實你想過沒有,跟昭妍還有孝敏不同,對於我、智妍、居麗三個人而言,你的唯一身份就是恩靜的……前男友。」全寶藍放下水杯,語氣中顯得有些無奈。「我們對你的態度,其實都是從恩靜那裡的關係折射過來的。」
「折射這個詞用的太妙了。」金鐘銘點了點頭。「非常科學……」
「安靜點。」全寶藍霸氣的呵斥道。「我在說話。」
「是。」
「居麗到也罷了,她對誰都那樣……但是我跟智妍不一樣,我們倆跟恩靜的關係太親密了。」
「是因為恩靜能給你們帶來類似於家庭的安全感?」金鐘銘還是插了句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