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西卡輕聲詢問道。
「然後……」金鐘銘頓了一下。「毛毛,在這些八卦、緋聞、人氣消費的背後,總有一些東西和關注是超出這些理性分析的。比如……」
「比如你會心疼sunny,會想我?」西卡的聲音有些感慨。「那麼伍德,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奇怪?」
「跟你分享一點心理上的感受而已。」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從今天早上穿著熊貓熱褲衝進地鐵開始,就發現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判斷和想像的那樣,所以有些覺得自己在自以為是,又有些覺得大家都在普遍性的自以為是……可是人總是要既理性又感性的去看待這些教訓,否則就不可能會成長。於是我稍微想了一下,覺得人還是要分開看待這個問題,規律化的東西是規律化的,要理性的對待,而屬於人心的,其實可以長久的保存在人心裡……」
「你的話好可怕的樣子,但我根本聽不懂。」西卡語調輕鬆的插嘴道。「不過我也沒必要去搞懂,你懂就行!所以相比較這個,我還是更關心網絡上餵你的熊貓吃竹子的那個話題……我才知道熊貓是吃竹子的。」
「你沒發現你的話才更可怕嗎?」金鐘銘的語調也變得輕鬆起來。「毛毛,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蠢萌蠢萌的……」
「無所謂了……」
「嘶……」
「怎麼了?」
「不說了,貝克咬到了我的腳趾,勁還挺不小,掛了,我要教它如何做狗!」
「更可怕了!」西卡嘟囔了一句然後直接掛掉了電話。
不過,日本那邊,當西卡收起手機後卻扭頭盯住了了身後的一個身影:「聽到沒有?他拒絕對你的暈倒做出任何公開的評價,但卻私下裡表示還『蠻心疼的』。」
「感謝思密達。」sunny撇樂撇嘴,然後放下了手裡的psp遊戲機。「不過鄭秀妍小姐,熊貓真的是吃竹子而不是甘蔗……你為什麼會覺得熊貓是吃甘蔗的?雖然我也覺得吃甘蔗的熊貓並不違和……」
西卡聳聳肩,沒理會對方。
另一邊,金鐘銘終於教育好了貝克,並把它攆回了那個已經顯得不夠大的狗窩裡。不過,剛一轉身他就發現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優博噻優。」金鐘銘再度無力的躺了下來。「輝才哥,什麼事啊?下午電話的事情我已經是怎麼回事了,就不用多解釋了。」
「那更好,我長話短說。」李輝才那邊顯得很乾脆。「鍾銘啊,你之前不是先答應我們《英雄豪傑》要一起玩一期的嗎?怎麼先去《runningman》了?還穿著熊貓上了地鐵?」
「所以呢?」金鐘銘完全不以為意。
「所以大家都很心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