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呢?很簡單,裝睡!反正也沒人敢叫他,把貝克交給奶奶,然後金鐘銘就開始堂而皇之的在一個房間裡敞著門睡大覺,外面人山人海都不弄不醒他。甚至為了防止被人追到家裡或者以後打電話騷擾他,乾脆後面兩天假期他都沒回家,就是在爺爺家睡。一直睡到天昏地暗,睡到草木皆驚,睡到他假期結束後都不想閉眼了!
於是乎,工作日第一天的一大早他就開始精神百倍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展現男主角的無力和掙扎並不一定要用一些專門的劇情和伏線,他有個患慢性疾病的女兒又如何?我知道是長年在首爾養病的那種,然後他被這些東西所束縛。但是恰恰相反,我希望這種明顯的劇情應該被極為隱晦的所提及……」
「實際上我的意思是應該更加著力於他在反抗途中所遭遇的那種小人物的無奈……」
「對的,這就是展現所謂社會是個大『熔爐』概念的最佳時期,沒必要專門盯在司法和庭審上面,**是**,細節是細節……」
「比如一個隨便的低級政府公務員都可以隨意堵塞住他反應問題的渠道,一個隨便的基層警察都可以在執行公務時予以嫌疑人便利之處,這種無奈之處越小越好。而且這種細節多問問那些人權組織的人總是可以知道更多的……」
「主角不是超級英雄,他就是一個靠花錢賄賂才拿到教師職位的普通人,被人侮辱了都不敢吭聲的孬種,一絲良知在支撐著他而已!或許這點良知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自己患病女兒的存在而感同身受罷了……」
「對的……呃,先不說了黃導演,我家裡有人拜訪……關於劇本的事情咱們保持溝通……嗯,再見!」
金鐘銘掛上電話,然後滿肚子疑惑的看向了家門口,誰會現在過來?今天已經是正式的工作日了啊,沒理由還有人有閒雜功夫拜訪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