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周歲了。」被砸了一下的金鐘銘終於有了點反應,他側耳聽著隔壁屋裡的動靜,然後突然開口了。
「是啊。」西卡點了點頭。「16周歲了,還有兩年就成年了,當年抱在懷裡的小毛孩子轉眼就那麼大了。你記得她出生那天的事情?」
「當然。」金鐘銘跟著點點頭。「大人們去醫院,我們倆和第一代貝克在家裡,那時候我們完全對多了一個小妹妹毫無概念,竟然還在因為你能不能繼續喝草莓牛奶而爭執……」
「不奇怪。」西卡搖了搖頭。「那時候我們才多大,怎麼可能會想那麼多?不過你這麼一說的話我倒是希望看到小貝克快點長大,長到又可以當我枕頭的份上……」
「天底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金鐘銘嗤笑一聲。「你既然想著要拿人家當枕頭,就得幫人家打理好換毛的問題……」
「知道了!」西卡沒好氣的應道,不過,頓了一下後,她的語調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伍德,你這次要出門很久嗎?」
「嗯,不過過年的時候就會回來的。」
西卡沉默了下來,但是很突兀的她突然又問了個問題:「伍德,你說人為什麼總喜歡回憶過去?」
「過去的心思簡單?」金鐘銘隨口應道,不過他馬上就自己更正了過來。「我知道了,是過去不需要為現在的煩惱而發愁,而現在也不需要去為過去的煩惱而鬧心……是這樣吧?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不過你說的蠻有道理的。」西卡稍微點了點頭,然後又突然低頭狠狠的親了一下懷裡的小狗。「那天買狗的時候,你提起了貝克名字的來歷,從那天以後我就經常在晚上做夢回憶起我們之前小時候的事情……好像就像你說的那樣,那時候發愁的事情現在想想就好笑,而那時候的我也不需要為現在的事情而勞累……不過,更重要的一點我覺的你並沒有說清楚。」
「哦?」金鐘銘保持了適度的關注。
「我的意思是,那時候也好,現在也好,總有一些東西是不變的。」說著西卡又忍不住抱緊了懷裡的小狗。「就好像貝克一樣,十幾年前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其實是相互給予對方安全感,現在雖然雙方的變化都大的驚人,但是我們的所作所為依然和十幾年前一樣,也是在給對方安全感。對不對?」
「對!」金鐘銘信服的點點頭。
「還有……」
「還有什麼?」金鐘銘輕笑著問道。
「還有二毛,還有兩個寵著我的爸爸,還有對我似乎永遠比不上對二毛好的兩個媽媽,最後……還有你。」西卡把腦袋放在貝克的身上,不過眼睛卻直視著金鐘銘。「所以說,你的答案並不完整,我覺的人喜歡回憶過去不僅是為了擺脫煩惱,也是為了看清楚從來都沒變過的美好……伍德,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忘了告訴你,在日本這些天我也蠻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