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更難以理解了:「值得嗎?」
「那就得接著說第三個道理了。」安哲秀突然間似乎又變的有些傷感了。「我們第一次見面也好,剛才見到後也好,你是怎麼稱呼我的?」
「安老師……」
「我當了半輩子老師。」安哲秀鬆開自己的下巴,並順勢攤了下手。「而甭管怎麼算,和別人的安博士、安先生、安理事不同,你我之間見面總是要喊一句老師的。為人師表什麼的且不說,畢竟你是黃院長的學生,不是我的。但是這半年以來,對你越是了解我就越難以放下你,因為做為一個老師,如果不能把自己心裡所認為的正確東西告訴一個自己看重的學生,那無論如何都是說不過去的。」
金鐘銘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對方了。
「算了。」安哲秀沒好氣的揮舞了一下手指。「不說這個了,我要走了,臨走前再告訴你幾個忠告和幾件事情。」
金鐘銘再度正襟危坐起來。
「我看出來了,你是想要在電影屆一言九鼎。先控制歌謠界的經濟基礎再反包圍電影界是一個很不錯的妙招……但是在電影界本身,你卻需要在很短的時間內連續迎來三次挑戰。第一個是要處理好李秉憲和宋康昊的問題,連最核心也是你最根本的演員都拿捏不住,那後來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
金鐘銘信服的點點頭。
「接著,你要做好在經濟上基礎上對決cj的準備,李在賢絕不只是一個身價不如你的富豪,因為他姓李!」
金鐘銘再度認真的點了下頭。
「最後,甭管是我上台還是朴女士上台,13年之後,在攆走cj的前提下一定要準備好跟官方對抗!因為我也好,朴女士也好,都是有政治野心的人,我們不會允許一個私人試圖染指這個國家的重要輿論工具……」
金鐘銘咧嘴笑了:「哪怕這個國家的軍火、石油、航運全都是私人的?還都是從國有變成私人的?你們這些人成了總統後不去管那些,卻要留意一個小小的娛樂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