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李敏貞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實在是很難理解現在的談話方式,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和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相對的時候,竟然要說什麼壓力……
「不處在這個位置,誰都感受不了那種咄咄逼人和無處不在!」李秉憲長呼了一口氣,語氣也冷靜了不少。「拍戲的時候還只是在擔心,但是等到兩個月前他的電影上映之後我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但是我沒想到他會做那麼絕!」
「他做什麼了?」李敏貞抱著一個沙發坐墊茫然的問道。
「他什麼都沒做。」李秉憲認真的搖了搖頭。「沒試著挖角我公司里的年輕藝人,也沒拿錢砸碎我的私人投資項目,更沒有下三濫的跟人說有我無他有他無我……但就是這種情況才最可怕的,一方面時時刻刻的對著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另一方面卻絲毫不做任何動作!挖人,韓孝珠他想挖絕對那個比方直接挖走,韓佳人他也挖得動!但是他不挖!拿錢砸我,對他而言是最最簡單最最有效的事情,但是他就是不干!還有,在韓國拍電影,是需要大家一起合作的,他只有發句話,別的不好說,最起碼所有的投資人恐怕都要賣他面子吧?可是呢,這麼輕易能給我造成大麻煩的一句話他也不說!」
「我不懂了……」李敏貞更糊塗了。
「不懂就對了!」李秉憲冷笑一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所有人都不懂,都以為他是高風亮節,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實際上呢?他不挖我的藝人,可他一句話韓孝珠就要改變行程,扔下廣告去上綜藝。他沒仗錢欺人,可是我之前收購一個小號的不動產的時候,之前已經談了三四個月了,上個月臨交付前人家業主卻來打聽,問我跟金鐘銘鬧不和是真的還是假的?說他是做家具生意的,是準備在金鐘銘網站上做生意的。我趕緊說是電影炒作,沒有不和的事情,人家老闆才肯賣給了我……」
李敏貞略微懂了一點。
「最恐怖的是,他雖然一個字都沒對我的公司做任何干涉。可是……可是你知道嗎?前幾天韓佳人通過自己老公的路數找到了一個電影,人家投資人開口就說『韓佳人小姐很合適,但是你是李秉憲先生的藝人,他和金鐘銘先生和好了嗎?到時候別耽誤我們電影發行』……延正勛扭頭就來問我,說你們不是沒事了嗎?你說,你說我怎麼回答?」
「我……大概懂了一點你的難處了。」李敏貞是真的有點同情對方了。
「這還不算。」李秉憲抹了抹眼淚,然後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情才是最可笑的!敏貞你知道嗎?我今天一晚上,就只有兩個表情和一個動作……不是我不想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和心意,而是我跟本就不敢!」
不待李敏貞做出反應,李秉憲已經開始伸出手指一條條的說了出來:「從進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門口負責安保的竟然就是他的安保公司!」
李敏貞為之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