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微微一怔,他幹了一夜的大事正事,獎盃這玩意放哪兒了他還真沒注意。
「丟了?」krystal戲謔的問道。「還是被黑幫拿過去抵保護費了?」
「……」金鐘銘沉默了數秒。「你知道?」
「在少女時代宿舍那邊。」krystal鬱悶的呼了一口氣。「連賽綸都被那群黑幫綁架了,她們還在sns上發文問你要贖金……」
「啊!」金鐘銘猛地反應了過來。「我想起來了,獎盃一下來就給賽綸保管了,然後我又把賽綸給她們保管了……」
krystal:「……」
「……」
「不說這個了,伍德?」
「嗯。」
「你之前說過吧,要帶初瓏姐去中國?」
「嗯。」
「什麼時候去?」
「馬上。」
「那之前那次算是表白和應許嗎?」
「不算……也算。」
「你們好奇怪。」
「我很奇怪,她不奇怪。」
「到底怎麼回事呢?」
「說不好。」
「搞不懂。」
「搞不懂就對了。」金鐘銘閉上眼睛答道。「其實那天晚上,與其說是她向我表白,不如說是我向她表白……只不過我這個人在感情很懦弱,所以用了一種很懦弱的方式來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