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談判嘛,一個是合作的誠意,另一個就是靠氣勢在心理底線周圍試探了。所以,這個時候顯露出必要的高深莫測是很有效果的……只不過,此刻在談判中顯得更高深莫測的卻是金鐘銘,而不是自己。
就在於東還在一臉無奈的時候,那邊金鐘銘已經領頭坐了下來,然後還自作主張的開始點單了。
什麼店面里的烤魚,路邊攤的烤翅,對面的羊湯,隔壁的小龍蝦,他甚至還專門給初瓏要了一份肉夾饃嘗鮮,就是不知道地道不地道。
「小金。」這邊於東坐下後已經不叫金總了,這其實才是應酬中真正的好節奏。「你倒是對這些東西蠻熟的?」
「一般一般。」金鐘銘搖搖頭,他看對方不拿腔作勢了也就跟著坦誠了起來。「我也是在中國拍過戲的,大致記得點方位和東西。」
於東恍然大悟:「《投名狀》?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你竟然還能記得這些東西?」
「沒錯……」金鐘銘附和著點點頭,似乎是準備繼續說幾句應酬上的話。
但就在此時,一陣夜風突然刮來,十一月了,雖然樹木常青,但是此刻被風一掃竟然紛紛揚揚的灑下很多落葉來,眾人躲閃不及,攤主們趕緊傾盡全力遮蓋住自己的攤子,食客們也忙不迭的伸手遮住桌上的食物。
而看著周圍的熟悉的人物景象,金鐘銘的面色突然顯得有些恍惚了起來。
風過去了,菜開始一樣樣的上,初瓏滿臉興奮中帶著一絲好奇,說白了,再穩重的人年紀還都擺在那裡。對面那個司機則在認真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先是一言不發的擺放著碗筷,然後幫忙開啤酒。
至于于東,雖然沒有失禮的盯著金鐘銘,但心中對對方突然的失態卻也感到不解。
「oppa,有什麼不對勁的嗎?」初瓏發現自己的興奮的表達方式並未提醒到金鐘銘後終於忍耐不住了,她直接伸手偷偷拽了拽對方。「於總在看著你呢。」
雖然說得是韓語,但是於東也知道對方應該是在提醒金鐘銘,所以他朝初瓏善意的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