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想吹吹風,所以不急著打車。
「oppa,你們剛才到底都在說什麼?」初瓏一臉的鬱悶。「我一晚上都在發懵。」
「總比留在酒店下棋強吧?」金鐘銘嗤笑了一聲,然後跟對方講了一下晚上的種種事情。
但是,當聽到話題來到對方老婆鬧離婚這件事情上的時候,初瓏突然有些不解:「oppa,說這些……是為了聯絡感情嗎?怎麼總感覺有些不太合適的樣子?」
「不是。」金鐘銘搖搖頭。「包括之前臨時改變吃宵夜的地方,一直到說道他老婆鬧離婚,我們其實都是在談判。」
「完全不懂……」初瓏再度茫然了起來。
「不懂就不懂好了。」金鐘銘笑著拍了拍對方的後腦勺。
「不懂得話……就是突然感覺自己好沒用……明明做了那麼多準備,但是到了真正談判的時候竟然毫無發覺,而且還一直在吃東西……」初瓏慢悠悠的拉在了後面。
「那又如何?」走在前面金鐘銘不解的問道。
「可我是秘書啊!」初瓏往前快跑了幾步意圖追上對方,順便努力的申辯了起來。
「no!」金鐘銘突然停下腳步,這讓初瓏差點撞到了他。
「什麼?」初瓏被嚇了一大跳。
「我改主意了。」金鐘銘突然間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臉蛋。「你是個合格的秘書不錯,但我更想讓你當我的童養媳。」
說實話,初瓏被嚇了一大跳,一時間她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更讓她沒有反應過來的還在後面金鐘銘突然間低下了頭,然後慢慢的,認真的,輕輕的,在她的右側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個過程很緩慢,但全程初瓏都沒有動一下,實際上,當對方低下頭以後,那種略帶酒精味道的溫熱氣息讓初瓏徹底呆在了當場,一直到對方親上了去。
「很抱歉……初瓏。」抬起頭後金鐘銘再度認真的盯住了對方的眼睛。「我還是沒忍住回來找你,這麼長時間,謝謝你一直為我敞開著門。」
「我……一直在等著的。」初瓏抿著嘴唇輕聲應道,那熟悉的奶音今日顯得格外柔順。
儘管有些人對此早有預料,但是,她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那怕前一天在韓國還保持著矜持的兩個人,在一起到達京城後的第一個晚上就相互敞開了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