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麼說呢?於東這人一千條一萬條也好,總是個做事的人。於是乎,雖然心裡對這倆人萬般不爽,雖然剛剛事實上結束了婚姻,雖然被n多人背後指指diǎndiǎn說什麼『男人有錢就變壞』,但是,他始終能把公事安排的妥妥噹噹。
別的不說,隨後的兩天,雖然說於胖子對金鐘銘已經討厭到肺裡面去了,但是他依舊認認真真的按照原定方案給對方安排了大量而高檔的刷臉活動。先是電影頻道的訪談,然後是直接有著廣電背景的會議,而最後,他竟然給金鐘銘安排了一次到自己的母校也就是北影的校園演講會。
雖然只是一間大教室,雖然只是技術類的演講,但這依然是很有誠意的動作了。
「oppa……到了大學裡會不會被人扔鞋?」初瓏一邊幫金鐘銘稍微化著淡妝,一邊有些忐忑不安的樣子。
「為什麼這麼說?」金鐘銘頓時失笑道。「我剛才只是開句玩笑而已……」
「可是。」初瓏吞吞吐吐道。「我確實感覺的到,這裡的人提到韓國人聽到韓國話都有些……有些莫名的敵意。」
金鐘銘微微嘆了口氣,這確實是個大實話,只要美國爹的軍隊還在京畿道擺著,那所謂的中韓友誼肯定會『萬古長青如松柏』的。
「而且,你說那個大學校長去別的學校演講都被人扔鞋子……」初瓏繼續有些擔憂的講道。「既然是校長,肯定已經五六十歲了,他們照樣敢砸,那到時候萬一oppa你惹他們生氣了……」
「初瓏啊。」看著對方幫自己收拾停當,金鐘銘站起身攬對方的肩膀來到了酒店的落地窗前。「首先一個,中國大學生的素質沒你想的那麼差,更何況校園演講本來就只是願者去,不願者不去,真正願意去聽我說話的人其實本身都是存著幾分善意的。而至於你所說的處心積慮砸鞋子的人……有沒有?我估計可能確實會有。但是你想想,真的遇到那種事情,被砸的人會在乎嗎?我想,那個被砸的校長只會為砸他的學生感到可惜吧?」
初瓏若有所悟。
「總之。」金鐘銘最後有些似是而非的做了結語。「今天跟我一塊去,純當是履行秘書的職責。」
初瓏這才認真的diǎn了diǎn頭。
就這樣,時間微微一晃,就已經來到了上午十一diǎn。北影的一間大教室里,金鐘銘也已經成功結束了他的演講,演講的主題則是《3技術的電影應用》。實際上,整個過程中不要說是砸鞋子的了,就是唱反調的都沒有,而且反倒是掌聲不少,就好像是一堂名人公開課一樣簡單而和諧。
話說,台下坐的學生們就如同金鐘銘之前安慰初瓏時說的那樣,首先中國大學生素質沒那麼差,個別正在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件只是孤立的。其次,那怕是反韓情緒普遍性存在於民間,可是真正願意來聽得人本身就已經篩選掉了惡意者,最終來這裡的人不說都是半個影迷,但最起碼也不會會藏個鞋子進來的那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