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拿著話筒在台上愣了半響,但最終也只能苦笑了出來:「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安全過關了呢!」
台下的學生們哄堂大笑,他們沒想到金鐘銘竟然竟然連這個問題的敏感性都知道,可見是個真的中國通,而不是僅僅漢語好。
「說實話。」等笑聲平靜下來以後,金鐘銘重新坐回到了講台上的椅子上,然後微笑著看向了這個學生。「這個問題為什麼要問我呢?這種問題不該你自己來回答嗎?畢竟中國電影的未來是你們的,而我……有心無力啊!」
「挺知趣的。」一名官員扭頭朝身邊的人低聲評價道。「這樣的外國合作者其實多多益善。」
其餘幾人紛紛diǎn頭附和。
「我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了。」那名學生顯然是不想放過金鐘銘。「我只是想聽一聽你這個旁觀者的看法。」
「為什麼一定要聽我的看法呢?」金鐘銘還在努力迴避。「你們有你們的看法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在意我一個韓國人的看法。」
「很簡單。」這名學生看起來早有定見,所以顯得咄咄逼人。「中韓電影曾經共同陷入過低谷,而如今又一起抬頭。可是相較於低谷之前那個時代中國電影質量的不落下風,如今雙方市場雖然同時再次活躍了起來,可我們這邊電影的質量卻已經普遍性落後於韓方了,這裡面難道沒有審查制度的原因嗎?」
這話說的太直,不要說幾位領導,就連於東和坐在他身邊的幾位知名的老師都有diǎn眼神飄忽的意思。
但是,那位站起來的學生還在繼續:「最起碼在題材上,你們可以拍光州事件,我們卻連那個年代都不能提;你們可以諷刺時政搞出來《孝子洞理髮師》,我們卻無可奈何;你們可以大膽的使用**藝術,今年的《下女》和《方子傳》精美異常,我們卻根本無法觸碰……」
金鐘銘早就不笑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是躲不過這一遭了,真要是直接走人那才是更大的新聞呢,所以他面色如常的認真聽完了這個學生類似於發泄的說明,然後才重新拾起了話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