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麼一想的話確實很有道理。」初瓏張了張嘴。「但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因為和我在一起然後想起了誰呢?」
金鐘銘稍微有些忍俊不禁,不過笑過之後他的表情卻又認真了不少,搖了搖頭,他抱住對方的肩膀,像是周圍常見的大學情侶一樣,繼續往前走了下去。
「oppa……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帶你去北師看看……這個學校哪怕在韓國也很有知名度的。」
「去看什麼?」
「去看看他們的圖書館,有點像棺材……很有意思。然後……我們再去趟北郵我帶你看看他們的時光廣場……這個廣場的面積也很有意思。」
「其實……對這些大學我一直有點膽怯。」
「有什麼值得膽怯的呢?首爾大學也好,北師也好,雖然滿地精英,但是對我而言……這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也只有你罷了。」
「oppa是在哄我開心嗎?」
「哄你開心不是我的義務嗎?那天晚上在北門的薊門橋下面,我們已經相互宣布要相互承擔責任了。」
「……」
金鐘銘瞥了一眼懷裡的女孩,他已然猜到了對方此刻心中所想:「放心吧初瓏,我是不會因為讓內心的動搖進一步擴大的,閱歷多了總是能夠做到『笑而不言,痛而不語』的。實際上這一次不就是只有一個人看到了我的問題嗎?其實如果能裝作表面上的淡定,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淡定就會很自然的變成真實的東西了。」
初瓏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北師西門內,金鐘銘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件事情我覺得要跟初瓏你表白一下……這幾天,唯獨對你,我這一次是沒有任何猶豫和迷茫的。所以恰恰相反,這一次你其實是唯一一個站在我身邊幫我定住心的人。我不敢說你是唯一一個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但是此時此刻終究只有你在我身邊。你……懂我的意思?」
「多謝。」初瓏歪著頭想了一下,沒有說懂不懂,而是鄭重的給出了一句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