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姜文看了眼準備離去的這個年輕人。「數年內就不要再當導演,因為這對你這個年紀而言實在是太難了。安安心心的當幾年演員,然後突然有一天你就會發現,自己道路其實就在眼前!」
金鐘銘挑了挑眉毛:「前輩你還真是好為人師。」
「不用謝。」對方如此應道,還是顯得猖狂之極。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話?」金鐘銘失笑道。「我都沒問你。真的是看在緣分的面子上嗎?」
「小金啊!」姜文突然嘆了口氣。「你年輕的過分了,而我卻有些老了……僅此而已。」
金鐘銘點點頭,轉身就走。
深夜交通順暢,半個多小時後金鐘銘就回到了東三環的酒店裡,仰頭躺在床上,他卻是心頭泛起了千念百緒。自己這趟來中國本來是想利利索索的辦點事,然後帶著初瓏開開心心的讓心休息一下。但是,人心難測,自己的心思更加難測,那邊的人和事還沒放下,這邊的人和事又重新泛起,還沒給初瓏一個徹底的交代,自己卻又陷入到了自己的電影道路中去了。
說到底,自己還是不能做到心境圓滿,或許真的要像姜文說的那樣,自己年輕的過了分。或許真的應該暫時緩一緩,先當一個純粹的演員,演別人的戲,然後等到時機成熟了再重新開始構造自己的電影。
感慨完畢,閉上眼睛,金鐘銘一時間心亂如麻。
「oppa……你在嗎?怎麼沒開燈,是睡了嗎?」
隨著門被打開,初瓏的聲音順勢響了起來,她有自己的門卡,這時候出現不足為奇。
「在。」金鐘銘勉力笑道。「剛回來,還沒來得及開燈,怎麼了,大半夜的找我是要準備獻身嗎?」
初瓏打開燈,然後面色緋紅的避開了這個話題:「是正事,一件事情,一個東西。」
「哦?」金鐘銘翻身坐了起來。「什麼?」
「是博納那邊的陳社長通知我的,那個鄧勇星導演已經來過了,兩百萬也批下去了。」初瓏邊說邊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沓東西。「然後他還讓我轉交給你這個……好像是武俠漫畫之類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