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顧不上整理一下身體和衣物,恢復了清明的初瓏就依偎了過了,而且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大膽和主動。「問你件事情……」
「懷孕了,我們就結婚。」金鐘銘的回答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讓恩地那群人再等兩年出道!」
初瓏仰頭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是點了點頭,其實是在對方胸膛上蹭了一下,經歷了這麼一個中午,兩人真真正正的來到了最親昵的關係。
但是,這個中午帶來的後遺症絕不僅僅如此,實際上,剛才的承諾只是對其中最嚴重的一個後果做的預案罷了。除此之外,他們有著太多要解決的事情,比如說……
「oppa,我背上感覺有點癢,還有點刺痛,像是扎了刺一樣……左胳膊下面也是。」
「我也是。」金鐘銘無奈的答道。「剛落下來的毛竹竹葉背後是有刺的……我們剛才在地上打得滾太多了……」
「那怎麼辦?」
「只能回去洗澡時再說了,現在處理不掉的……」
再比如說……
「我腰帶去哪兒了?」
「好像在筐子裡。」
「筐子去哪兒了?」
「好像被我蹬下去了,不知道滾到那邊去了。」
「找找吧。」金鐘銘一邊無力的拽著褲子一邊往附近地勢較緩的地方找了起來。「腰帶找不到是個問題,但是筐子找不到也是個問題。」
還比如說……
「頭髮還是很亂,但是裡面的竹葉碎片也差不多了。」
「嗯。」
「我們趕緊回去洗個澡吧?」
「嗯。」
「怎麼了?」
「站不起來。」初瓏有點羞澀的答道。「還是有點疼。」
「你拎著筐子和竹筍。」金鐘銘愣了一下,然後帶著某種生動的表情站了起來。「我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