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這個剛成年的閨女來首爾做練習生,然後突然間一聲不響的消失了……還消失了一個多月……更重要的是我等她走了二十多天才知道她當了誰的秘書,而且還跟著對方一起去雙人旅行……你管這個叫調皮?」
金鐘銘:「……」
「你說,這種情況下我五點鐘過來候著……過分嗎?」
「一點都不過分!」金鐘銘只能這麼說,不過,他也不準備受這份罪了,說開了就是。「那個,伯父,其實我知道自己這次犯了一個比較嚴重的錯誤。」
「哦?」朴館長還是用那種略帶戲謔的目光看著對方。「什麼錯誤?」
「真要說出來嗎?」金鐘銘無語至極。
「說吧。」朴館長微微笑著盯住了對方。
正值下班時間,清潭洞變得分外熱鬧起來,金鐘銘甚至在不遠處看到了幾個自己公司員工往這邊走了過來。
「要不……我們回去再說?」金鐘銘突然又喪失了勇氣,他指了指身後初瓏宿舍的方向。
「何必呢?」朴館長漠然的搖了搖頭。「就在這兒說好了,有些事情沒必要當著初瓏的面講。」
深呼了一口氣,金鐘銘知道今天這事比較難了了,但是搞定對方某種意義上而言是自己的義務,既然躲不掉的話,不如開誠布公了:「伯父,我知道這事做得比較讓人難以接受,當初你把才高中畢業的初瓏交給我,是要我幫她做練習生然後出道,但是一轉眼我卻把她……」
「把她怎麼了?」朴館長的語氣有點不對勁,有些過於克制了。
「如你所見,伯父。」金鐘銘站直了身子,然後扶了下一直戴很穩當的在眼鏡。「我們在一起了!她和我,相互接受了對方。」
朴館長還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然後呢?」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您和伯母而言可能有些衝擊性……」
「不是可能!」朴館長更正了對方的話。「是確實,我們倆這半個月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
「可以理解。」金鐘銘有些乾澀的笑道。「換了我也會覺得自己的親閨女是被人拐騙了……」
「鍾銘。」背手站在那裡的朴館長表情嚴肅了起來。「我們也是熟人了,有些東西確實開誠布公更好一些……你以為我在意的是女兒突然戀愛了嗎?你根本就沒有發現問題的真正所在。」
「我……其實早察覺到了。」等了一小會,金鐘銘才有些艱難的應道。
「哦?」
「只是不想提這個話題而已。」金鐘銘繼續說道。「我知道您真正擔心的什麼,但是關於這一點,我覺得單單靠嘴上的說法恐怕沒什麼意義。」
「然後呢?」朴館長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