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最後是怎麼解決的呢?」初瓏好奇的問道。「還是說時間抹平了一切?」
「總是要有個變化過程的。」西卡尷尬的笑了笑。「時間是必要的東西。但是……那段時間裡,某一次實在忍無可忍的伍德曾經跟我說過一段話,雖然我當時充耳不聞,但後來,我竟然一直記到現在……有些時候心結就是那麼簡單,一句話說出來,記住了,即便當時心智不成熟,但是後來也會慢慢的理解。」
初瓏的眼神顯得活潑不少,很顯然,這場談話比她想像中的要來的輕鬆。
「當時是因為什麼事情已經忘了,總之伍德把我拉到陽台很嚴肅對我說教了起來。」西卡若有所思的回憶了起來,然後模仿著金鐘銘氣急敗壞的口吻複述了起來。「你們倆都是我最親近的人,身份也一樣,但是我活了十幾年,從兩歲開始的前十年卻幾乎就被你一個人占據著,現在二毛來了,最多也是跟你平分後來的時間,你就算數學再差,難道不會算這個帳嗎?你已經占了大便宜了!而且要說委屈,二毛才最委屈,因為她再粘著自己的哥哥,也根本搶不走自己出生前已經被你搶走的那六年時光!」
初瓏微微低下了頭。
「現在其實是一個道理。」西卡抬起頭認真打量起了面前的女孩。「你……你的加入其實並不算是很突然,但我依舊又犯了公主病。其實,還是句話,以後的伍德依舊可以是你的伍德,但也依然是我的伍德……當然也是二毛的伍德,我的那份其實是不會變的,而你,卻始終拿不走之前二十年我獨占的伍德,我還是占了大便宜了!」
「歐尼說的很對。」初瓏迎上了對方的目光。「甭管怎麼樣,我是搶不走那個單獨屬於你的鐘銘oppa的……但是……」
「但是?」西卡微微蹙眉問道。
「有一點屬於自己的認識。」初瓏認真的答道。
「你說。」西卡再度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
「我覺得一個人的感情是不能來量化的,也是沒法來比較的。」初瓏抿著嘴唇,認認真真的答道。「我不否認西卡歐尼你說的那個道理,但是……簡單的用時間或者幾等份這種說法來衡量感情,對這其中的一個人甚至很多人其實是很不公平的……」
「你是說?」西卡微微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對他不公平嗎?」
「是!」初瓏點了下頭。「其實,歐尼……你有這樣的看法是正常的,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有資格用獨占二十年的字眼來描述他的,這一點別人想理直氣壯的說都不可能,二毛也不行……可是,有些東西對我而言卻不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