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河智苑直白的答道。「畢竟我跟安聖基前輩的交情在這裡,如果你確實需要我來演這個角色的話,那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但是,問題在於……你恐怕不需要我吧?」
這次輪到金鐘銘被動了起來。
「我之前還疑惑這部電影為什麼在媒體上顯得格外安靜,這可是你的新作品……現在想想,這固然可以說明這部電影背後的問題很嚴肅,連向來隨意的娛樂媒體都不敢輕易置喙,但是……也可以側面看出來,你這個依舊有條不紊推動這部電影的人是如何的強力……像你們這種大人物玩著這種級別的遊戲,何必牽扯到我們這些人呢?」
「既然如此前輩還有什麼擔心的呢?」金鐘銘語氣緩和了下來,但是仍然顯得很是費解。「我可以保證任何一個參與了這部電影的人不受額外因素的影響,而且還會保證電影本身儘量超脫出政治因素……」
「但是代價呢?」河智苑反駁道。「宋康昊前輩這種級別的人物,不都要轉投你的公司之後才能睡得安穩嗎?我們這些人就算是被你保護起來不也是要生活做出變動,付出一定代價才行嗎?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這樣的人身後都是有一群跟著自己吃飯的人存在的!這種變動會給他們帶來什麼?而且最關鍵的是……我為什麼要因為一些你其實很無所謂的事情而做這樣的變動?如果你確實不缺人選的話……我不參與不行嗎?」
「你說服我了……」金鐘銘有些頭疼的扶著額頭答道。「那就這樣吧!」
「如果……確實最後沒人演的話,就來找我。」河智苑終於也流露出了一絲解脫。「那樣的話反倒不用多想了。」
「是我態度不對。」金鐘銘轉手揉了揉眼睛下方的四白穴,酸疼的淚水瞬間刺激了他的大腦。「前輩不要多想……我其實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狀況,所以有些精神過敏……就算你不打電話我們今天也是準備說一下這個問題的……」
「那藝珍她們……」
「來去自由……不會怪她們的。」
「還是那句話……如果真的沒人演了,完全可以來找我,一定不會推辭的。」
「不可能的。」金鐘銘瞥了眼坐在旁邊的黃東赫。「前輩安心,肯定會有人演的。」
河智苑在電話那頭挑了挑眉毛,沒再說話,因為她知道,可能面子上大家還能很熟絡,但是芥蒂已經產生了。而原本,她是有機會徹底的跟電話那頭如日中天的金鐘銘師生走到一起的,但是,她也有屬於自己的處事原則……
人嘛,萬物之靈,什麼的東西都能從人身上看到,所以,這個世界上最軟弱和最強硬的其實都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