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李長老微微頷首。「就是這樣。」
「不過。」開車的張執事依然有些憂慮的感覺。「長老,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如果金鐘銘先生看穿我們的想法,將計就計呢?人家可是影帝,演戲這種東西不要太輕鬆。」
「那就認命吧!」長老眯了眯眼睛。「人家畢竟是條過江龍。」
「那也只好如此了。」張執事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這樣,寶馬車在冬日下午的霧氣中一路行駛到了靈光會在光州市區的教堂,教堂坐落於光州最繁華的地段,它的高大和富麗堂皇和周圍的的商業建築相得益彰。
實際上,不到韓國的話普通人恐怕很難理解韓國天主教勢力之強大。別的不說,單單只拿教堂說話,這個國家實際上擁有著世界上前十個最大教堂中的五座。再加上小小的地方更是有著四個總教區,而光州正是其中一個,而靈光會作為光州本地的著名教會組織,出資修建這麼一座教堂對他們而言實在是一個小kiss。
「我……這些天生意上有很多事情,再加上剛才的謀劃。」下車後的李長老握著十字架回頭對兩位執事說道。「所以準備找神父做下懺悔。還有,剛才說組織信眾的事情就拜託張執事來做吧!」
「明白了。」張執事手握十字架點頭應許。
「我也趁機做下懺悔吧!」大腹便便的王執事摸著自己的肚子也感慨的插嘴道。「去跟金鐘銘先生交涉的事情由我來做……不過,長老你得教教我怎麼說話。」
「也好……一起進來吧!」李長老面色安詳的像個聖母。
「那我……也就直接回片場所在的教區聯絡信眾去了。」張執事倒也盡心盡責。
「那就拜託了。」李長老依舊面色端正。
就這樣,眼看著寶馬車消失在冬霧中,李長老才跟王執事並肩轉過身來走進了教堂。看的出來,兩人在這裡很得信眾和教堂人員的信任,一路走過去很多人都低聲問好。
不過,兩人並沒有按照之前的說法前去告解,也沒有去找神父,而是熟門熟路的來到了教堂附屬的教育中心的辦公室內。
「我信不過張執事。」李長老一坐下就面色嚴峻了起來。「所以有些話不想跟他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