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周圍原本剛剛泛起的一點聲音又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沒辦法,有些東西需要一個寬點的肩膀擔著,他們從基礎性的東西上就無能無力。
「其實……我仔細想了一下,我們目前真正遇到的問題只有兩層。」金鐘銘言之鑿鑿。「首先一個是大量而繁複的騷擾,從政府到教會再到一些本地有能量的個人,這些人攪成一團,或是有心或者無意的都在給我們惹麻煩,而他們的這些行徑在短短一周內已經迅速超出了精神騷擾的範疇,就像剛才黃東赫導演說的那樣,這些破事真的已經影響到了正常的拍攝活動。其次一個問題,其實是指這些騷擾活動中比較突出的一個,那就是光州市教育廳提出的兒童裸露戲份的問題……我知道這話由他們說出來顯得很可笑,畢竟十年前面對著聾啞兒童被侵犯時踢皮球的就是他們,但是我們卻不能置之不理,因為這是一個異常嚴肅的問題……而我剛才把三個孩子攆走的真正緣故也是希望大家無所顧忌的討論一下這件事情。就是這樣……怎麼樣,大家都有什麼想法嗎?有的話請暢所欲言。」
「其實……最簡單的一個方法。」有人或許根本就是早有打算,所以馬上開口了。「咱們可以換個城市來拍……那樣的話一切就都簡單了,什麼騷擾和刁難都沒有了,咱們想怎麼拍就怎麼拍!何必在這裡受這個氣?」
「很實用的方法。」金鐘銘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這下子,攝影棚內的眾人也交頭接耳了起來。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確實一了百了,而且簡單有效。
但是……
「但是這樣的話不就是相當於向那些人低頭了嗎?」劇組中的一個年輕人果然也忍耐不住了,然後很自然的也引起了一群人的支持,他們這些人大多是年紀輕輕,而且在之前一個月的拍攝中和光州人權理事會的人走的很近。「咱們堅持了一個月,之前拍攝那麼艱難都熬過來了,結果現在他們一壓我們就走,那以後要是回首爾還有人壓是不是還要接著走?這種事情不能讓步,讓一步他們就會進一步!」
「也有道理。」金鐘銘又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總之,學校大門已經鎖上了,至於什麼監控什麼的對咱們這群專業人士而言也沒什麼意義,大家放開了說!」
這下子,爭論聲和商討聲此起彼伏,想走的人多一些,但是說起話來不夠硬氣,而堅持要留的人少一些,但架不住嗓門大,所以一時間真的僵持不下了起來。
「我覺得,還是先從專業性的角度分析一下專業問題吧!」黃東赫作為導演總還是有二把手威信的,一句話說出來倒讓攝影棚里安靜了不少。「這個問題太大,咱們先放一下,先討論一下光州市教育廳的要求。說實話,教育廳的那些話,雖然看起來可笑,但是正如鍾銘說的那樣,這是個非常嚴肅的東西,所以我想……不管是換場地或者不換場地,這個問題都必須要慎之又慎。」
「確實。」金智英的眉頭緊鎖了起來。「但是電影籌備了很長時間,這個問題應該早就有嚴謹的預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