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等人聞言也探尋式的扭頭看向了金鐘銘。
「沒錯。」從krystal懷裡搶過貝克狗頭的金鐘銘立即換了一副無奈的口吻。「其實電影在光州拍攝的很艱難,遇到了很多麻煩事情……尤其是政治上的壓力,所以我要在過年的時候四處打點一下,然後才能回去。當然了,要是忙不完的話也有可能跟之前說的一樣,過年都不回去。」
「又是政治嗎?」允兒的語調有些低沉,甚至接近於喃喃自語的地步。
「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嗎?」金鐘銘輕輕的瞥了對方一眼。
「沒什麼。」允兒有些壓抑的答道。「只是之前李秀滿老師找我談話跟我解釋這部電影的時候,感覺心思上受到了一點衝擊,本來就有找你問問的意思,現在又聽到水晶說到老師被總統授勳的事情,衝擊感就更強了。」
「什麼衝擊?具體說來聽聽。」金鐘銘有些不以為意的往後靠在了初瓏的後背上,然後還伸出一隻腳壓住了無辜的貝克,因為體型漸大的緣故這些天貝克已經逐漸恢復了他的前輩們當墊腳板的這個功能。
「其實也沒什麼。」允兒低頭解釋道。「只是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奮鬥了這麼長時間已經算是個人物了,但是這件事情還是讓我感覺頭頂上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遮蓋著……政治這個詞語的高度我是不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而且我是不是應該一輩子都不應該去碰他。」
金鐘銘嘴角稍微彎出了一個弧度,但並未開口。
「然後就是oppa你和李秀滿老師了,可能是我這些年躥的也比較快的緣故,其實我一度覺得我和你們這樣的娛樂圈大人物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差距,最起碼差距並沒有大到質變的地步。可這一次……」
「你想多了。」金鐘銘突然面色如常的開口了。「這個問題上,允兒你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允兒自然而然的看向了金鐘銘,似乎是等待著對方的回答。實際上,她的這次『道歉』本身就是存著這種目的,長久以來,從小到大,對方始終扮演著那個願意一次次過來給自己做心理輔導的哥哥式的人物。
這一次,當然也應該不會例外。不然,以她的縝密程度,肯定不會當著雖然稱得上熟人但其實卻相交不深的初瓏的面談論這個話題的。
「所謂的政治沒你想的那麼複雜。」金鐘銘整個下午都在展示一種刻意的不以為意的形象,但是這一次他是發自內心的不以為意。「什麼是政治?立場問題而已;什麼叫政治鬥爭?黨同伐異而已。這種東西並不是什麼高大上的玩意,小學裡競選一個班長;網絡聊天室里搶一個權限位置;未出道組合里爭一個門面;公司里兩個部門經理搶點經費;然後再到行業代表被推舉這去競選一個市議員……這些事情,本質是其實都是一回事,人多東西少,只要有人為了利益分配而選擇用某種方式參與競爭,那就都叫政治鬥爭。甚至再極端一點,人從出生以後要是有姐妹兄弟的話,那搶一個奶嘴也是政治鬥爭,甭管你是揮拳揍的你妹妹不敢動,還是故意在媽媽面前哭出聲,這些和今天的總統大選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