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krystal同樣剛一出宿舍樓就跟著自家姐姐蹲了下去,而且聲音同樣顯得疲憊不堪。「熱的睡不著,可偏偏又困得受不了……我嘴唇都裂開了。」
「搞得好像只有你一個人這樣似的。」西卡最終還是扶著花壇站了起來。「沒什麼變化啊……」
「什麼沒什麼變化?」krystal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西卡低頭瞥了一眼穿著一身褐色套頭衫的自己妹妹。「只是……初瓏呢,她比咱們先起來吧?」
「歐尼,我在這裡呢。」從不遠處的攝影棚中走過來的初瓏聲音中同樣透著一絲沙啞,看來宿舍內乾熱的空氣誰也沒躲掉,不過,拎著兩杯飲料的她精神狀態倒是蠻不錯的,看樣子起床確實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喝點東西吧,你們應該渴的不行了。」
「謝謝初瓏歐尼。」krystal迫不及待的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飲料。
「勞煩初瓏你用心了。」西卡注意到對方給自己的是一瓶紅茶飲料,而給二毛的赫然是一瓶芒果飲料。
「不是我準備的。」初瓏攏了一下頭髮,然後也有些睏倦的坐到了一邊的花壇台子上。「是oppa很早就預備下的,我剛才過去的時候就擺在了那裡。」
「哦。」西卡灌了一氣紅茶後總算是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於是語氣也加快了不少。「那麼說初瓏你見到伍德了?你是什麼起來的?伍德他又什麼時候起來的?」
「我其實剛起來不到半個小時。」聽到這個問題後初瓏微微皺起了眉頭。「熱的實在是不行了就爬起來了,當時天就已經很亮了。至於oppa什麼時候起來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那邊的攝影棚里對著朝霞發呆,看樣子應該……應該是很早就起床了。」
「是嗎?」西卡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變成了倒八字。
「是。」初瓏肯定的答道。「這樣的住宿條件,剛起床的樣子跟起床一段時間以後的樣子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看到oppa的時候他面色很清爽,雖然眼睛裡滿是血絲,但是精神頭意外的很足,他跟我說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閒話……都是關於朝霞是多麼漂亮的……」
「哦!」西卡的眉毛更加往兩邊壓下去了。「那他現在人呢?」
「就在那邊。」初瓏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個臨時板材搭建的屋子。「在和張承文代表那些人說事呢。」
「那……」西卡似乎是想再問些什麼。
「歐尼。」就在這時,krystal卻突然插嘴了。「你們昨天夜裡有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外面車來車往的,搞的我好長時間沒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