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洗漱完畢又走出來吃早餐的西卡就有些意興闌珊了,難道自己想錯了,白白在這裡受了一夜罪?但是之前伍德告訴自己只准看不許說又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只是指那份清單……好吧,那玩意確實很重要。
「毛毛……昨天給你那個清單呢?」可能是真的心意相同,這邊西卡還在想著清單的事情,那邊金鐘銘就問到了。
「在床上的包里。」西卡趕緊放下粥碗答道。
「那是很重要的東西。」金鐘銘面色平靜的解釋道。「務必要小心,給你你就要隨身帶著。」
「哦!」西卡立即點了下頭。「我吃完飯就去拎包。」
「好。」金鐘銘立即就不再言語了。
初瓏和krystal對視了一眼,也都不再說話,而是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很快,保安公司的工作人員從遠處早餐店裡開車買回來的簡單早餐就被幾人吃了個乾淨,而西卡也轉身拎出了自己的挎包。
不過,吃完早餐以後金鐘銘既沒有說要送三人離開,也沒有說自己要幹什麼,竟然只是帶著三人外加貝克來到了教學樓前面的中軸線上,並隨手從旁邊的雜物堆里拎出了一把椅子,然後就盯著眼前的主教學樓發起了呆。西卡三人不明所以,但是昨天畢竟說好了『只准看不准說』的,於是她們三人也都暫且按住了心頭的疑問,各自找了把椅子跟著金鐘銘枯坐在了這裡。
而就這麼過了一會後,三人終於注意到了一點不尋常的情形接二連三的,開始有保安公司的工作人員開著貨車從自己身邊駛了出去,然後卻沒有一個返回的。
而很快的,大概只到了上午八點左右的時候,西卡等人在心裡算了一下,原來,眼前偌大的片場中竟然只剩下了寥寥幾個安保人員。然而,便是這幾個人,由於校園內的臨時建築繁多、物資堆積如山的緣故,也基本上很難看到他們的身影。
一時間,昨天還人聲鼎沸的片場竟然顯得空寂了起來。這種情況下,除了感覺不到氣氛依舊在曬太陽的貝克外,其餘三個女孩都覺的有些壓抑了。
「伍德。」終於,年紀最小krystal最先沉不住氣了。「我們……到底是要幹嗎?你昨天不是說要去找光州的那些人打點一下嗎?怎麼一動不動的在這裡曬太陽啊?」
「沒什麼。」金鐘銘盯著頭頂的藍天繼續一動不動的答道。「我只是臨時改了主意,準備讓他們來找我罷了。」
三人,更加不明所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