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金熙中都要哭了,作為一個助理主教,將來的總教區主教,他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又何曾遇到這樣的流氓作風?而且更重要的是看這架勢對方似乎還真要跑出去跟媒體誣陷自己,這萬一要扯不清的話那自己之前四年的辛苦豈不是要泡湯?「真不是我乾的!」
「什麼不是你乾的?」金鐘銘緊追不捨。「是這場火不是你乾的,還是之前鼓動信眾過來找我的茬不是你乾的?」
「都不是我乾的!」金熙中欲哭無淚,這廝為什麼就釘死自己了?「我才來光州四年,怎麼可能鼓動起信眾?又怎麼可能做下放火燒學校這種事情?這可是天主教慈善學校!」
「原來如此。」金鐘銘信服的點點頭。「理由很充分……跟尹市長的理由一樣充分。,那什麼更正一下啊,燒得不只是學校,實際上學校後面的操場根本就沒燒到……反倒是我的片場被徹底燒光了!記住了嗎?」
「記住了!」金熙中主教連連點頭。
「那就好。」金鐘銘立即放下了對方的胳膊,轉而來到了崔昌武主教的面前。
「崔主教?」金鐘銘俯下身子大聲的問道。「您老人家耳朵還靈便嗎?聽得到的話……麻煩告訴我一下,剛才金熙中主教說他沒那個威信鼓動教眾,可您老人家在光州呆了半輩子,大概是有這個威信的吧?是不是?」
房內眾人目瞪口呆,這廝怎麼敢?之前嚇唬金熙中倒也罷了,畢竟那只是個助理主教,是個備胎!但人家崔昌武這可是韓國僅有的三個總教區主教,且不談他本人的威望和年紀,光是這個職務也能讓他老人家在教宗老人家跟前掛著號的!
不過,人家老神父倒是很配合,老爺子抬起頭和藹的笑了一下,然後又搖了搖頭:「不是我。金先生……找錯人了。」
「原來如此。」金鐘銘再度恍然大悟。「主教這個職務在身就是好啊,一句話就可以撇的乾乾淨淨,你看那位掛著兩朵花的警察先生(治安監,一般為副廳長或者署長)聽了以後想都沒想就連連點頭,那您說我要是當了您這個主教豈不是可以兼職殺人放火?反正沒人敢管?」
「金鐘銘你夠了!」尹壯賢直接拍了桌子。「想說什麼就說,去騷擾人家崔主教幹嗎?」
「不可以騷擾嗎?」金鐘銘嗤笑一聲,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且不談多少經濟損失了,我本人差一點都被燒死在那邊……憑什麼不可以騷擾?市長和主教就不會殺人放火嗎?!我覺得那個金長老的例子難道是假的嗎?!誰敢說是假的,現在就站起來!」
指揮部里安靜的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準確的說,是安靜到金鐘銘呼一口氣都能聽得見,因為其他人都不敢喘氣。
「就因為那麼一個垃圾……你們這些市長、廳長、副廳長、署長、主教、長老、執事就對我們一個拍電影的劇組百般阻撓!你們說自己是好人,那就把那個垃圾幹的事情和你們千方百計維護他的行徑擺在一起,讓全國人一起來猜一猜你們是不是好人,也讓全國人一起替我分析一下你們這群好人為什麼要這麼維護這麼一個垃圾……大家說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