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這是看在李總監心情比較糟糕的份上才決定不瞞著對方的。
「開什麼玩笑?!」李秀滿氣急敗壞。
「不開玩笑。」金鐘銘拎起面前茶壺先給自己慢騰騰的倒了一杯溫開水。「諸位應該知道我光州片場著火的事情吧?」
「正想問下你這事呢!」楊賢碩乾笑了一聲。「聽新聞上說是線路老化,漏電起火,連那個校長都出面承認是自己貪污了政府的撥款,沒有更新電力設備……可是,這才一天的功夫,小道消息就滿天飛了,有人說是天主教會放的火,還有人說是光州市消防廳放的火,更可怕的是還有人說是你自己放的火,是用來騙保的……」
「你這都聽誰說的?」金鐘銘不以為意的咽了口溫開水。「這才一天功夫,是怎麼聽到這麼多種說法的?不會是專門去打聽了吧?」
「嘿嘿!」楊菊花笑著把腦袋埋了下去。「劉仁娜那邊都快嚇壞了,那邊新聞一出來,她這邊就哭哭啼啼的找到我,要不是你很快發簡訊過來告訴她一切照舊,估計她過完年就不敢去了……所以,我才去打聽了一下。」
「楊社長打聽到的這些說法不能說全是瞎胡扯。」金鐘銘放下杯子後又捏了兩個瓜子磕了起來。「我在光州拍電影的時候,跟當地的天主教會還有政府都起了很大衝突……這把火確實有些來歷不明。我剛才說自己這個勳章花了兩百億,不是瞎扯的,因為這把火確實燒掉了我近兩百億的各種貴重設備……至於今天這個勳章,說實話,要不是李秀滿前輩讓我家二毛去找我來出席,我根本都不會來的……所以,剛才我才反應過來,這個勳章應該是咱們那位當過光州地區法院法官的金植總理發現我來了以後臨時給我的補償。」
話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和交頭接耳,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位認真嗑瓜子的年輕人。一時間,整個包間裡也就只有金鐘銘嗑瓜子的聲音了。
而等了一會後,最終還是李秀滿撐住勁開了口:「那你現在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那前輩您說,我該怎麼辦?哭天搶地嗎?」金鐘銘完全不以為意。「反正要過年了,哭喪著臉是過年,放寬了心也是過年……這不是還有一個最高文化金冠勳章做補償嗎?」
「真燒了兩百億?」洪勝成也臉色嚴峻的開口了。
「千真萬確。」金鐘銘坦然應道。「不過老洪你放心……這兩百億的設備我會自己出錢買的,從公司的角度而言你就當我那邊只是燒了一個兩百萬韓元的攝影機好了。」
洪勝成面色不愉的嘆了口氣。
「實際上吧,我也不瞞你們這些人。」金鐘銘把手裡的瓜子灑在了跟前的小盤子裡。「這兩百億的設備有相當多的是我自己往火海里送的……當時,我提前已經知道他們要放火了,所以乾脆把設備都留在了那裡……算是另類的花錢買平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