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們再進車裡好好提提神如何?」金鐘銘笑眯眯的側過頭問道,與此同時他的手也立即跟著不老實了。
正如某位對恩地情有獨鐘的門房唐大爺所言,年輕男女之間談及愛情,更多的日常行為都是以**的**為推動力的,這是年齡和生理共同作用的結果,是天性。而等到你結了婚,那時候才有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讓你真正的體驗什麼叫做相敬如賓。
「算了吧!」初瓏稍微嘟起了嘴。「咱們耽擱太長時間了,這都快中午了……無論如何也要在午飯前趕到我家吧?」
「說的也是。」金鐘銘抬頭看了下日頭,發現時間緊迫後也不再廢話,而是趕緊拉開車門把對方往裡推。「沒注意時間……趕緊吧!總不能讓伯父伯父等著我們,那成什麼樣子?」
就這樣,初瓏順從的被金鐘銘塞進了車內,然後現代車再次啟動,在雪地上輕輕打了滑,就立即向著初瓏家的方向駛了過去。
沒錯,今年的大年三十,金鐘銘準備去拜訪初瓏的父母。
其實,金鐘銘這次選擇來正式拜訪初瓏的家庭並不是興致到了隨便過來的,而是有著無奈苦衷的。
原因嘛,其實說來也簡單,那就是初瓏終於要出道了。過完這個年,她們這組人就會簽合同,然後就會開始錄製出道實錄,甚至連組合名字崔振浩都有了方案,那就是網絡征名,讓粉絲自己來起!
而如果看這個趨勢的話,等過完年金鐘銘把光州、中國這圈戲拍完再回來的時候,初瓏恐怕就已經是個公眾人物了。到時候,金鐘銘再想像現在這樣輕車簡從,直接開車到初瓏家中……就顯得不大現實了。而且,初瓏那邊估計也要忙的不行,新組合出道總是要一萬個辛苦的。
所以這麼一合計的話,今天趁著過年去一趟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oppa!」既然出道在即,初瓏的心思掛在這件事情上面也顯得理所當然。「雖然我也很想出道,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感覺……崔代表的步伐顯得太過於著急了。」
「啊。」開著車的金鐘銘隨意的應了半聲。「或許吧,不過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只是感覺而已。」初瓏曬微想了一下後答道。「我……崔代表這人本來就有些性格暴躁,跟我們還有其他的員工前輩們經常發脾氣甩臉色,但是……最近幾天我感覺他明顯發脾氣的次數更多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發脾氣?」金鐘銘微微皺起了眉頭。「會打人嗎?我聽narsha姐姐說過一些他的舊事……」
「這倒是沒見過。」初瓏搖了搖頭。「應該是孩子們太小,而其他工作的前輩們年紀有比較大,所以他……沒人可打。」
「這麼一說的話。」金鐘銘似笑非笑道。「你豈不是正合適?」
初瓏無語至極。
「好了,不開玩笑。」金鐘銘咧開嘴笑道。「其實……也不能說你這個感覺有錯誤。但是呢,說他著急也未必……應該只是被壓制的太久了,所以等你們真的要出道了老崔就顯得有些失態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