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最起碼我現在沒有一個可以鄭重表達出來的方案。」思索再三,金鐘銘也不準備糊弄對方。
「是嗎?」朴媽媽輕輕抬眼看了一下金鐘銘。「其實……也可以理解的,怎麼可能事事都有所準備?真要是那樣反倒說明你在糊弄我。也好,反正你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可以思考這些問題,關鍵是要相互信任,懂得細水長流。」
「您說的是。」
「其實……今天倒是我顯得太過於急切了。」初瓏媽媽再度將目光從眼前的麻將上轉移了開來,這一次她先是看了一眼低著頭不說話的女兒,然後才又看向了金鐘銘。「別在意……咱們不聊這些了。」
對方……竟然就這麼放過了自己?金鐘銘立即覺得渾身上下少了兩百斤的負重!
「是!」甭管怎樣,先點頭為上。
「嗯。」朴媽媽滿意的點點頭。「五萬!」
「胡了!」金鐘銘渾身輕鬆的攤開了自己的牌。(未完待續。)
第119章往說
甭管是有多難熬,大年三十終究是過去了,而從當夜開始,淅淅瀝瀝的小雪花又開始飄了起來,並且一直飄到了大年初一的白日都未有停止的跡象。
不過,大概是由於雪花實在太小的緣故,交通卻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這一點,開著車行駛在清州本地空寂街道上的金鐘銘應該最有發言權,實際上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連昨天春運開始前被路政部門清掃過的路面都沒有被雪花重新遮蓋住,只是微微顯露出薄薄的白里透著黑的奇怪態勢,這和路邊綠化帶里的白色皚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然了,金鐘銘在大年初一這個時間專門開車跑出來,可不是為了賞雪……呃,當然也不是為了躲丈母娘,而是他過完年後立即又要忙碌起來,甚至可能又要連續數月不能呆在首爾,那麼趁著年假的當口儘量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