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還有秀根你們看看這兩個人。」姜虎東指著神遊天外的羅英石還有一臉茫然的金鐘銘點評道。「一個是人生的方向太堅定,五年休一次假竟然還能發呆去想工作上的事情;一個是迷失了人生的方向,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幹了什麼?」
「我……沒有迷失。」金鐘銘回過神來肯定的答道。「只不過你們也知道,去年上半年被人拱著透漏出了個人的一些信息,不得已就跟一些不想打交道的人打起了交道……然後被那些人逼著摻和到了一些事情當中……」
「我知道……我姑姑嘛。」殷初丁隨意的點點頭。「但是鍾銘,我想提醒下你……或許是我太敏感了,又或許真的是我的家庭讓我有一個超然的角度可以觀察你……我總覺得你自己似乎有些樂在其中的感覺……以你的年齡,難道不應該只是取得自保的位置以後回過頭來繼續你的演藝事業嗎?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
金鐘銘欲言又止,但突然間他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淌出了一身冷汗,把初瓏給自己挑的襯衣都浸透了。
「怎麼了?」姜虎東注意到了金鐘銘的異樣,立即就不再調笑了。
「沒什麼。」金鐘銘呼出了一口熱氣,白色的水蒸氣在他面前立即飄散開來。「初丁的話讓我有些警醒……現在回想起來,好像……」
「不要跟我們說。」殷志源站起身來伸手晃了晃羅英石卡在座椅上的魚竿,但是魚線緊繃著,竟然根本搖晃不動。「我現在每天在家裡都要被老婆和父母嘮叨著,他們恨不得我明天就扔掉所有的節目去站到我姑姑身後當個助理,然後步入政壇……你知道嗎?我現在寧願每晚上呆在遊戲室里也不願意跟自己老婆同房……這魚鉤勾到什麼?……幫幫忙!」
金鐘銘略帶深意的看了殷初丁一眼,然後放下自己的魚竿站起身幫著對方試圖把魚線給扯上來……但是,就當兩人壓著無辜的羅英石把魚線扯上來的那一刻,卻又嚇得雙雙鬆開了手,就連神遊天外的羅英石也是嚇得往後壓翻了椅子。
「那是什麼玩意?老鼠嗎?!」李秀根目瞪口呆。「怎麼血淋淋的?」
「有這麼大的老鼠嗎?」mc夢氣急敗壞的反問道。
「我說你們這群首爾人真丟臉。」姜虎東是唯一一個保持鎮定的人。「還有羅pd,他們幾個認不出來,你一個人清州人難道認不出來那是什麼?」
「怎麼可能?」回過神來的羅英石pd神色自若的扶起了椅子。「我是在想一個綜藝的策劃,然後看到被吃了一半的魚血淋淋的給驚到了而已……你們也別慌,那是一個水獺,那血是魚的……我的魚鉤釣到了一隻魚,結果又被它從下面給咬住了,你們一拉它就咬掉一半走了……大清湖是總統度假地,環境一直保護的很好……」
「我一直以為水獺是一種很可愛的動物……」金鐘銘有些後怕的從還有些積雪的石堤上爬了起來。「真是刷新三觀了。」
「我也是。」mc夢茫然的答道。「我印象中的水獺一直都是那個紀錄片裡努力築壩的樣子,是勤奮、聰明、可愛的代表……哪像剛才,簡直就是一個犯下謀殺罪的大老鼠……太噁心了!」
「我也在動物園裡給水獺餵過魚……」殷初丁也勉力爬了起來。「但剛才實在是太嚇人了,以後見了水獺一定躲得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