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說起這個,我怎麼也覺得當時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也感覺你有些不對勁……」krystal突然反守為攻了。「好像……你一拍戲就怪怪的。」
「當然……」金鐘銘沒好氣的應道。「一個認真拍戲的人總是不對勁的,因為他需要扮演另外一個人。」
「所謂的入戲嗎?」西卡在後面插嘴道。
「不止是入戲。」金鐘銘搖搖頭。「還有焦慮。因為拍戲是要完美展現一個虛擬的東西,但是這種東西總是很容易就碎掉的,所以拍戲的時候真正認真的人十之*會很奇怪。你們關心這個幹嗎,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別人不知道你們不清楚?」
「其實我們還是覺得你這次離開的太久了而已。」西卡有些無所謂的答道。「咋一看到你總覺的有些恍惚的感覺……之所以讓二毛催你回來,估計你也明白了,我們馬上要全球巡演,這一去估計要7月才能回來。」
「這個時間應該是sunny叔叔故意設置的。」金鐘銘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想讓藝人躲開一些事情……回來之後估計也要在日本那邊活動吧?」
「沒錯。」
「那就對了。」金鐘銘拉開了車門。「風波平靜之前,不要輕易的回首爾。」
「怎麼回事?」西卡有些不解。
但是,金鐘銘並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看著對方而已。
「我知道了。」西卡終於還是放棄了,也跟著拉開了車門。「我們會避開的……可伍德你能贏嗎?」
「我不是決定勝負的人。」金鐘銘鑽進了駕駛座上,二毛也跟著他坐到了副駕駛上。「這是一個大風波,而且只是還正式開場而已,整個首爾就都要卷進來……這種情況下何談勝負呢?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也只是借整個桌子押注罷了……總之,我還是相信自己眼光的。」
「那就好。」
「其實毛毛你們也不要多想。」扶著方向盤,金鐘銘又回頭安慰了一下西卡。「也沒你想的那麼嚴肅,我也只是想接著開場的機會玩個大的,先震暈一些人,然後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用什麼震暈別人?」krystal的情緒終於也緩過來了。
「錢和電影。」金鐘銘坦然答道。「這是我最有效的兩個裝備,一守一攻,希望能夠成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