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刻的咖啡廳某個角落的桌子上,一男一女正在隨意的閒聊著什麼,男的正是金鐘銘,女的則是劉仁娜。
看來,非只是男主角沒去看電影,不受人關注的女主角竟然也沒有去看自己的電影。
「你真的不去看一下自己的電影?」金鐘銘有些無所謂的詢問道。「只是剪輯出來以後你看了一遍吧?」
「不去!」向來以柔弱形象對外的劉仁娜這次非常直接的答道。「一遍就夠了。」
「何必呢?」金鐘銘戲謔的笑道。「仁娜姐,暫且拋開電影的問題,那上面可是半個韓國的貴人啊,機會難得……」
「那鍾銘你為什麼不去呢?」兩個月的同吃同住是拉近關係的最好方式,劉仁娜這時候再跟金鐘銘說話明顯就隨意了不少。
「我嘛……」金鐘銘稍微想了一下,然後不禁搖了搖頭。「有兩個原因。」
「說來聽聽。」
「一個大概跟你一樣,不想受罪,咱們的電影看一次就夠了。」金鐘銘乾笑著搖搖頭。「有些東西看多了會瘋的,更何況我還參與了剪輯……」
「說到這個問題,咱們電影的票房能有多少?」劉仁娜忍不住插了句嘴。「就那種讓人受不了的劇情,基本上不會有那種所謂的看三遍的影迷吧?」
「三遍?你想太多了。」金鐘銘嗤笑道。「咱們兩個主演都不想看第二遍,憑什麼讓別人看第二遍?」
「那就不說這個話題了。」劉仁娜也失笑了。「你繼續,第二個原因是什麼?」
「第二個原因說起來還蠻讓人自豪的。」金鐘銘微微收起表情似笑非笑道。「那就是我們的電影情節平淡,毫無波瀾,和上午的《辯護人》相比實在是差了幾分……」
「我不懂了。」原本雙手交叉撐在桌子上的劉仁娜攤了下雙手,以表示自己的茫然。
「沒什麼不懂得。」金鐘銘神色自若的答道。「我說的是事實,我們這部電影說到底,無外乎就是揭露了一個真實的案件,是純粹的揭蓋子而已。不要說《辯護人》的那種煽情,就連接下來安聖基老師的《斷箭》其實在庭審場景上也顯得極為雄辯和昂揚,而這些東西我們的電影其實都沒有。」
「那我們有什麼呢?」
「有真實。」金鐘銘從容答道。「我們可以確保所有的細節上都有真實的倒影存在,而一部電影哪怕沒有任何出彩的設定、婉轉的情節,可它只要真實,那就已經天然的擁有最強烈的感染力了,也自然可以直指人心。」
「怪不得你會為此自豪。」劉仁娜笑著點點頭。「不過還是有個問題。」
「說。」
「真實可以直指人心,那這個被觸動了內心的受眾範疇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