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坐著的人心思萬千,上面的放映著的電影卻雷打不動的繼續揭著一些人的傷疤。終於,當電影來到後半段某個**劇情的時候,突然有人忍不住了。
「這個劇情是假的吧?」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誰在起鬨。「我們韓國的監獄裡管理很嚴格,怎麼可能會放任流氓性侵一個還在庭審中的當事人?這部電影在客觀方面跟前兩部差遠了,這是在惡意煽動……」
「煽動你妹啊?!」師有事,弟子服其勞,這時候金鐘銘根本不需要客氣,實際上他直接站起來罵了回去。「以為關上燈我就聽不出來了嗎,老子記住你的聲音了,信不信我回去找議員的競選廣告挨個認?!」
一陣惡意的鬨笑聲中對方立即不出聲了。
小小的插曲對於身經百戰的議員們而言什麼都不是,電影在繼續播放,他們也在繼續心情各異的往下看,甚至坐在前排的金鐘銘還接到了五張小紙條,上面分別寫著三個不同議員的名字……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是……李勝宇議員。」有人從後排探頭過來,低聲給文在寅做匯報。「咱們的人,光州司法系統出身,五年前這個斷箭案子出來的時候他給司法部這部背過書……應該是兩部電影都有牽扯,所以一時沒忍住。」
「讓他電影結束後給安聖基先生道歉。」未等文在寅答話,秋美愛就有些略帶怒氣的直接吩咐了下去,不過考慮到她是皿煮派在國會內部的領袖,又是光州司法系統出身的大佬,這麼做也稱不上越俎代庖。
「按照美愛的吩咐去做。」文在寅果然也沒有駁秋美愛的面子,不過,等後排座位的人縮回去以後他還是勸了一下身邊的這位『貞德』。「你也是……電影而已,何必較真呢?從上部電影結束以後我就發現你有點……」
「想的有點多而已。」黑暗中,秋美愛輕聲嘆了下氣。「第二部電影對我的影響太大了。」
「可以理解。」文在寅輕輕點了下頭。
「我就怕你理解。」秋美愛無奈的答道。「說實話……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法從那部電影裡拔出來……感覺自己某些引以為傲的東西坍塌了……」
「換個話題吧。」文在寅搖搖頭,略顯無奈的打斷了對方的敘述。「你覺得現在的局勢如何?選舉剛剛開始,就迎來了這麼一場風暴……」
「局勢嗎?」秋美愛強打精神分析道。「我覺得還是很嚴峻的,尤其是輿論這方面。其實照理說,對面那群人個個都是胎中富貴,應該遠不如我們理解輿論的力量有多麼強大,也不如我們更擅長這些東西……但這一次,對方給了我們很深刻的一次教訓。說到底,還是我們這些年放鬆了對這方面的控制,先是最大的武器mbc被對面搶走,逼得我們只能把輿論人才往jtbc一個有線電視台里塞,而今天在向來普遍性偏向於我們的電影範疇上也要失去控制力了……」
「我倒是覺得沒你想的那麼糟。」文在寅壓低聲音應道。「可能是這些年一直躲在梁山,沒跟這些事情有直接牽扯,我倒是可以以一個超然的角度看出來點額外的東西。」
藉助著銀幕的燈光,秋美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身邊的這位老搭檔兼老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