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朴女士面沉如水,以她的政治經驗,如何看不出金鐘銘的這手?一方面交出一份完美的答捲來交差,一方面聯合自己的同僚展示電影的威力並弱化立場,不就是既想搭船又想不賤一身水嗎?
一次次的,真當自己是聖母嗎?展現的戰鬥力不錯,可防禦力呢?非想讓我試試嗎?看著吧,等過了這部電影當口,自己一定要給他一個好看!
電影在一行關於主人公金京浩今年一月刑滿釋放的字幕中結束,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起立鼓掌。當然了,有人是真心表示欽佩,也有人純粹是想學《熔爐》之後的那個樣子,營造出一種熱鬧的氛圍,然後趁機逃脫。
果然,掌聲消散,放映廳里變得喧鬧起來,記者上前採訪,同行表示祝賀,之前那個議員也主動過來向安聖基鞠躬致歉……然後,很多大人物小人物卻也趁機消失掉了。
「幸虧我們的金植總理見機得快,《熔爐》之後就逃走了。」剛一逃出放映廳的大門,當了一整天吃瓜群眾的李在賢就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然今天他臉都能被扇腫!」
「逃不掉的。」一起走出來的崔泰源輕飄飄的答道。「看著吧,他這最後一年的日子估計會很難過。」
「充其量也只是電影而已。」李在賢搖搖頭,邊走邊說,明顯有些不以為然。「而且他是咱們那位總統和在野黨妥協的產物,最後一年了,不至於的……」
「我又沒說總理會下台。」崔泰源無語至極。「快70歲的人,又是最後一年了,誰會搞他?我只是說他日子會不好過而已,這一次風波中他恐怕不大敢伸手護住自己的徒子徒孫了……民眾的怨氣擺在那裡,無論是光州還是釜山又或者是首爾,司法系統都要首當其衝,大選年剛一開始,估計雙方的這第一輪交戰就都要打對方的司法系統……金植這次損失大了。」
「人家不怕的。」李在賢戲謔的笑道。「他可是號稱『史上最清廉的總理』……」
「別裝糊塗!」眼看著來到了側門的門廊處,崔泰源突然間就不耐煩了。「我就不懂了,我之前幾次說的不夠清楚嗎,再這麼下去金鐘銘遲早會威脅到你的切身利益,你怎麼就不聽呢?這一次他請我們來是為什麼,別告訴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李在賢也不笑了。「他不就是想示威嗎?你算計他好幾次,他肯定有所察覺。我更是直接在娛樂行當里全方位罩在他頭上,從無線電視台到電影,我都是上家……這種情況下來他把我們拉來,不就是想告訴我們,他手上有很強力的武器,今天他可以輕易把整個韓國司法系統按在地上摩擦,明天就可以那我們倆的陰私事拍成電影,然後把我們按在地上摩擦!所以……讓我們倆不要老是欺負他!」
「那你還這麼容忍他?」崔泰源怒氣勃發。「你要早聽我的,我犯得著去找那些不入流的人去撩他嗎?咱們早就讓他倒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