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過了?」秋美愛一副不解其意的樣子。「咱們今天在這裡說,前輩你表侄的這個朋友確實了不起,整個國家的輿論、整個國會的動向全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中,甚至就連一國總理都被他逼得不得不向您低頭,他才多大,這樣夸哪裡算是過分呢?」
「是這樣的。」朴槿惠笑著搖了搖頭。「我倒不是覺得他這個晚輩本事不夠大,而是《中央日報》,說實話,他之前好像因為電影的關係好跟《中央日報》相處的不是太好……你說這樣的吹捧會不會有惡意在裡面?」
「要說這個的話……」秋美愛似乎早有準備。「《朝鮮日報》是怎麼回事?這家報紙和您的這個晚輩好像關係一直很好的樣子,為什麼這次只談電影和案件本身,而對電影背後如此辛苦和出色的電影人避而不談呢?莫非是廣告贊助給少了?」
朴槿惠似笑非笑的把目光轉向了天花板。
「而且……《東亞日報》是怎麼回事?」秋美愛繼續追問道。「要說關係不好,這家報紙可是唯一跟您的這個晚輩公開鬧過的大報紙,我記得是……《那些年》那部電影吧?可現在它的那個《三堂會審》的文章可是把三位演員捧到了天上,然後又把司法部和國會踩到了地上……」
「《東亞日報》的動靜不也是你們搞出來的嗎?」朴槿惠終於受不了秋美愛的胡攪蠻纏了。「還跟《中央日報》一唱一和的。」
秋美愛怔了一下,然後立即乾笑了一聲:「真不是我……」
「那也是文在寅!」朴槿惠黑著臉應道。「就像你說的那樣,不到辯論之前各方力量是不會合流的,指不定文顧問手上攥著這麼一個大報卻不願意跟你們黨內的其他人分享呢!」
秋美愛這下子笑不出來了,因為這個答案正是她內心所猜測的。其實她也覺得《東亞日報》的態度格外古怪,一方面跟皿煮派這邊在大略上保持了一致,陣營問題毫無意問。另一方面,這家報紙最近的表現卻還頗有一種殺敵一千自殺八百的感覺,因為它在格外的突出兩派在國會的矛盾以及司法部的醜惡,頗有打倒一切強權的感覺……有點過了的感覺。所以,它的背後一定是一個有著強烈個人目的的大佬存在,而且跟國會還有司法機構全無牽扯。
這樣的話,在梁山養了好幾年雞的文在寅就實在是太顯眼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秋美愛略顯煩躁的站了起來。「還有半小時後開會,趕緊跟議員們溝通一下金京浩案件的事情吧。」
朴槿惠搖搖頭,也選擇了適可而止,畢竟對以大選為目標的她而言,文在寅才是第一大敵,秋美愛雖然是自己在國會裡的老對手,既然已經明確支持了文在寅,那如今反倒可以適當的放一放了。
於是乎,掌控著韓國最高立法力量的兩個女人不再多言,而是一起從這個女性休息室里走了出去,並親自安排人手去傳達對金京浩議案的態度……畢竟,這種私相授受的事情只能口口相傳,真要是留下什麼簡訊之類的指不定哪天就是個定時炸彈,而且時間又很急,也就由不得兩位這麼忙了read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