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願意為了一些可笑的東西背負上內心的負擔,政客也是如此,更何況還是十幾年的老包袱?
「看來投反對票的這位不想衝到這裡打架,那我們就趕緊下一項議案reads;。」金武星心情輕鬆的繼續宣讀道。「共同民主的韓呈輝等十三名議員提出的《性侵害防止修正案》,請韓呈輝議員作為議案提出倡導者先進行法案本身條款的說明……」
「我的修正案很簡單。」韓呈輝這個昔日的光州市市長秘書以一個全新的身份站到了新的舞台上。「內容是這樣的。先,性侵對象身患殘障,又或者是不滿13歲的幼童,那最重可處無期徒刑;其次,廢除這兩種情況的公訴期;最後,加害者如任職於社會福利機構或特殊教育單位可加重處罰。新法於下個月一號正式實施。」
果然簡單直接,三條修正案直接指向了《熔爐》案,或者乾脆可以稱之為《熔爐法》了。
滿場寂靜,無人開口。
金武星作為主持者繼續按照流程主持了下去:「請陳述法案提起的理由。」
「理由也很簡單。」當慣了秘書的韓呈輝表現的卻很有大佬范,說話的語氣威嚴而不失凌厲。「前天在樓下的放映廳里我看到了《熔爐》這部電影。恕我直言,作為一名立法者我無法將它視為一部簡單的藝術品,因為電影一開始的那句『本電影由真實事件改編』從頭到尾在警示著我!所以我必須要做點什麼!這就是這個法案提出的理由!」
滿場寂靜,還是無人開口。
金武星乾咳了一聲,準備繼續,但是韓呈輝突然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在想,你韓呈輝是光州出身,你這個光州出身的政客在欺世盜名!因為你和光州的上下都關係密切!你或許會因為一部電影就想著把那群人渣繩之於法,因為他們確實很可惡、但是,你韓呈輝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就要和那群跟自己關係密切的光州厲害人物做切割呢?值得嗎?」
金武星目瞪口呆,台下各議席上議論紛紛,因為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可是我今天要告訴諸位。」站在言台上的韓呈輝嚴肅的說道。「我確實覺得跟光州的那群朋友做切割是一個很虧本的事情,甚至我都不在乎那群人渣到底該怎麼樣,或者都不在乎設立一個多麼完美的法律來抑制他們……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孩子們現在在想什麼?她們當時被性侵的時候又在想什麼?案件宣布那些人被當庭釋放的時候她們又在想什麼?請不要覺得這個問題無聊,因為我覺得這個才是最關鍵的,因為作為一名失敗的父親,我始終都關心著我女兒她時時刻刻在想著什麼?可問題在於……如果我連自己那個家境優渥因為她父親而被人捧著的女兒都搞不懂的話,我又有什麼資格去想這些孩子的內心呢?我是沒資格想的,你們也是……所以回到這個問題上,回到我們的職業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裡提出這個議案,來履行自己的職責,把那些人渣繩之於法!而你們要問為此和光州的舊友們生分的話值不值得,我告訴你們吧,我在審閱議案的時候沒想這個問題reads;。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比你們都幸運,因為這個議案是我提出來的……我內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充實,我可以仰著頭告訴民眾我不是個朝三暮四的政客!至於我在光州的朋友們,我想告訴他們,請儘快重審案件,讓所有人恢復懟你們的信心!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