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他!」鄭虎成冷笑一聲。「羅議員忘了如今韓國司法系統的威勢是從哪裡來的嗎?02年世界盃以後,鄭夢准就開始為03年準備競選金庫了……結果怎麼樣?盧武鉉上台以後大肆放權給檢察官,讓他們死死的盯住鄭夢准。04年的時候,鄭夢准被逼到了絕路上,開始壁虎斷尾,連著『自殺』了釜山市市長、坡州市市長、全羅南道知事、現代機械總裁……幾乎損失了自己派系內部所有的頂級干將才活了下來……從那以後我就知道,這傢伙再有錢也沒資格入主青瓦台了。你說他這種傢伙,有什麼資格插手司法系統?」
「沒錯,不會是鄭夢準的。」金武星肯定的點點頭。「可安哲秀……也還沒正式露頭啊?他目前的能量都在學界……這種事情還是差一點。」
「咱們的李明博總統好像也不現實。」羅卿媛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看重的派系繼承人是首爾市市長吳世勛,可吳世勛現在被大家聯手逼得要死要活的……公投馬上就要開始了,總統不去想法子把吳世勛撈上岸,怎麼還有其他心思玩這個?」
「那事情就很明了了。」鄭虎成突然間就下了結論。「還是文在寅!雖然這件事情也讓國會內部的皿煮派大受打擊,但仔細想想,現在國會裡主要都是秋美愛的人……他這麼幹說不定也是有藉機敲打秋美愛的意思。」
朴槿惠微微一怔,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必然是他了!既然幕後黑手已經找到了,那我們現在討論一下如何把局勢撫平……」
「首先要明確態度,找出關鍵。」鄭虎成還是回答的很快,似乎突然間就胸有成竹了。「最基本的一條,事情來到這一步,安撫民眾也好,為大選爭取民心也好,金京浩案件必須要翻過來,因為在民眾眼裡這個案件已經成為了司法強權的標誌!」
「話是沒錯。」羅卿媛為難的接口道。「可是國會總不能朝令夕改吧?」
「沒必要通過國會。」安鍾范失笑道。「我的意思是……去跟焦頭爛額的金植溝通,讓他把之前金京浩案件的法官給扔出來當替罪羊,說他貪污受賄……然後以這個案件為個案進行翻案。甚至可以把這次的事情也推到這個倒霉蛋身上,說就是他用法官權限調動的檢察官去查的cube……也可以藉此給金鐘銘還有民眾一個交代。」
「但是……金鐘銘不是傻子,文在寅也不是。」羅卿媛還是有些不解。「民眾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時間一長……」
「是啊,這個法子治標不治本啊?」金武星也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開了口。「雖然看起來很圓滿,各方各面都糊弄過去了,可是經不起推敲,任何一方不滿咬著牙頂下去得話,我們都沒轍……」
「頂下去就頂下去。安鍾范繼續笑道。「這件事我們沒指望能起太長時間作用,只要對付過去半個月……就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