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成和安鍾范目瞪口呆。
「然後過了一陣,他又重新冒頭了,還成為了一個真正的人物……這事你們也知道,可還沒等到自己陷入什麼漩渦里呢,他就主動貼上了我。」朴大媽還在繼續講著這個小角色給自己造成的無奈。「有人來投奔,還在釜山那邊有很大的影響力,我自然也不好拒之門外。對不對?」
鄭虎成和安鍾范若有所思了起來。
「然後看著他在文藝圈子裡突飛猛進,我又有了些警惕,可我剛剛暗地了打壓了他一下,還沒來的幾給他派一些文藝方面上的工作讓他亮明自己身上我的標籤,他就立即啟動了《熔爐》這部電影……」朴大媽忍不住搖了搖頭。「當時宋康昊已經要拍《辯護人》了,這小子當面頂撞我不說,還強行收走了宋康昊……但是那一陣子你們也知道,近七八個月的時間,他除了拍《熔爐》就是在國外,唯一一次過年休假竟然還接受了咱們那位總統的最高文化勳章……再然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您的意思是這小子滑不溜秋?」安鍾范歪著頭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道。」朴大媽搖了搖頭。「我其實就是想問問你們的看法……反正對我而言,總覺的面對他的時候無從下手。個人關鍵時刻的硬氣還有確實在電影上造詣不凡倒也罷了,說實話硬氣的人和有本事的人我見的多了,可最讓我頭疼的是他的好運氣!我可不覺得是他炸了天安艦,也不覺得這次金武星突然試探性的蹦是他挑起來的,他哪能猜出來吳世勛要跑路?」
安鍾范和鄭虎成連連點頭。
「你們說……是不是真的有人天生有氣運加身啊?」朴大媽突然問了一個讓兩位心腹目瞪口呆的問題。「我就覺得他是這樣的人,而且越想越覺得如此。生意上發財的事情就不說了,就說全韓國都一清二楚的那些電影上的事情,他從《愛回家》開始,每一部電影都很成功吧?他老師安聖基都是一部爛片一部好片對不對?」
「好像還真是如此。」向來被稱為朴槿惠『謀主』的鄭虎成突然間腦子一激靈,竟然跟著點頭了。
話說,他本來想勸一勸自己的這位『主公』,少信薩滿教招魂的那一出。就算是信,對外也要裝作不信。更何況,鄭虎成心裡一清二楚,眼前的這位信奉的宗教其實就是典型的韓國式『邪教』,這種宗教韓國多如牛毛,具體來說就是打著基督的幌子,幹著薩滿教的行為,招魂、血祭、偶像崇拜、亂吃藥物。可是,由於這位『主公』年少就失去了父母,確實需要心靈寄託,也對招魂這玩意特別迷信,所以,只要她不拿這個對外瞎扯扯,那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但是,此時此刻,向來精明強幹且虔誠信奉新教的鄭虎成卻突然有些信了對方的話,因為仔細回想起來,金鐘銘的經歷還真是如他對方所言的那樣貌似有氣運加身他參與的電影,一開始的時候是電影本身非常出色,總是比他這個新人的檔位高上那麼一點點,這使得他能夠借著電影往上爬;而成名以後,且不說那些特別成功的電影電視劇了,好不容易遇到實際上故事講得不是特別溜的《大叔》,他本人卻演技爆發,使得電影成為了他的反襯;再往後就是如今的《熔爐》,電影本身很乏善可陳,演的其實也不是很驚艷,可架不住話題性高啊,那些評論電影的人就沒一個人敢說一句壞話的!
再加上對方飛速躥升的財富,經營日漸穩固的人脈,還有朴槿惠親口說的那些玄玄乎乎的時機……莫非這個年輕人真有大氣運加身?!天降偉人漢江畔?!要不然如何解釋這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