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眾人來到停車場這裡各自準備驅車離開時,跟金鐘銘最相熟的《韓國財經報》娛樂版的張記者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他扭頭笑著朝正在開車門的金鐘銘隨意的問了一個問題:「金鐘銘先生……你知道你的那些學弟為什麼這麼虔誠的為你祈禱嗎?」
金鐘銘怔了一下,然後趕緊搖了下頭,他是真有些雲裡霧裡的。
「因為這個!」《韓國財經報》的記者笑著指了指金鐘銘那輛半舊的現代車,然後又指了指歷史學院主樓下滿停車場的各式現代車。「我偷偷打聽了一下,因為你在這裡的緣故,他們就算是家庭有能力的人也只敢開現代車……而且你這一壓就是五六年。但是如果你成功畢業了,他們這些年輕人就可以開自己想開的車了!」
金鐘銘把車門甩了回去,然後無語的叉著腰愣在了那裡,他這才知道,感情自己表錯了情?!這群……王八蛋其實只是想送瘟神?!
「怎麼了?」《韓國財經報》的記者忍不住戲謔的問道。「金鐘銘先生不是真被那些學弟們感動了吧?」
「怎麼可能?」金鐘銘回過神來後重新拉開了車門。「告訴張記者你一個獨家消息……這次論文要是通過以後,我準備申請讀博!」
「是嗎?」張記者被這個消息給驚了一下,韓國人對學歷的追逐可以稱之為病態,這個獨家消息完全是個大賣點啊!「不會是被那些學弟們氣得臨時做的決定吧?」
「怎麼可能?」金鐘銘冷笑著鑽進了車內,但聲音依舊沿著車窗清清楚楚的飄了出來。「讀完學士自然要讀碩士,讀完碩士自然也要去讀博士,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理所當然嗎?」張記者哭笑不得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