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在前面侃侃而談,西卡則黑著臉走在後面盯著對方的後背,至於拽著貝克的krystal其實也有些面色不佳,因為剛才她也參與了批判那個劉花英的行列,至於初瓏和恩地這兩個敘述者,此時倒是頗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恩地也跟著金鐘銘在四處張望,而初瓏則攬著對方的肩膀,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安慰著對方什麼。
「可是……」被金鐘銘用嘴炮壓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西卡,似乎是突然間又想到了什麼。
「找到了,在那邊!」可就在這時金鐘銘突然指向了遠處江灘上的一個燒烤攤。「白沉香先生的燒烤攤……沒錯的!」
「伍德,你聽我說完。」西卡不依不饒的追了上去。「我剛才終於想明白你的話為什麼顯得這麼強詞奪理了……你是在故意忽視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於女團,保持形象其實是一種生死存亡的問題,因為女團就是靠著健康向上的形象才能存活的。而這個劉花英,她的這種幼稚和驕縱其實已經導致很嚴重的後果了,最起碼她已經影響到了昭妍姐她們這個團隊的團結了吧?這樣的話不定哪天鬧出來樂子來,她們就得摔一跤。從這個角度來說……你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吧?」
「你說的一點沒錯,我一開始確實是覺得tara裡面這個劉花英可能是最大的火藥桶。」說著,金鐘銘熟稔的拉開了燒烤攤的塑料椅子,而krystal也把貝克栓到椅子把手以後立即開始了點單。「所以等她們從rb回來以後,我立即去見了昭妍姐,而且當時的想法就是想提醒一下她們劉花英的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西卡緊追不捨。
「具體細節我就不多說了……」金鐘銘稍微皺了下眉頭。「我只能說tara的問題異常的嚴重……而劉花英就像是一個膿包,挑破了固然簡單,但如果不能把深層問題解決,那挑了一個膿包又有什麼用?還不如留著它,對不對?這樣的話最起碼出事的時候知道傷口在哪兒。而反過來說,如果能夠解決內里問題的話,那一個膿包挑開就挑開了,韓國這麼多組合,退隊的也不少,未必就有大問題。」
「早說不就得了。」西卡一下子就沒好氣的鬆懈了下來。「搞得跟我們是一群蠢貨一樣……總之你心裡有譜就行。」
「不是有譜沒譜的事情……tara這件事情比我想像的要嚴肅的多,我本來以後踢掉劉花英就萬事ok了,可這一陣子我了解的越多就越是心驚肉跳,這件事看起來很簡單,可要從根本解決卻又牽一髮而動全身。」說著,金鐘銘忍不住仰頭倒在了椅背上,然後盯著頭頂的夜空發起了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個組合而言。」krystal點完單後嘟嘟囔囔的抱怨了起來。「我覺得伍德你是在強行給自己增加難度……你不是天天跟我說,你給誰誰誰都談笑風生嗎?」
「一個組合當然不是個問題。」金鐘銘搖了下頭。「但是cj不願意放手呢?那就是cj的問題了。而如果cj還準備拿她們當招牌操作一些事情呢?那就是更嚴肅的問題了……」
「如果是需要從cj的層面出手的話……伍德你還一定要管嗎?」krystal不解的問道,她年紀再怎么小,也知道cj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