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聖基沉思了一會,卻也忍不住朝著窗外笑了出來:「我來之前其實已經仔細想過了,到了我這個年紀,又拍了這麼一部電影,還有了你這樣一個學生,其實也就沒什麼念想了。所以,明知道你想把賭約糊弄過去卻還要重新提出來。可是……嘿!」話到這裡,安聖基又忍不住笑出了聲。「被你一番話說的,我又有了新的念想了……最起碼要看到你多走幾步……當然,也有可能是我這人本來就心不甘情不願的,本來就存著一絲繼續幹下去的野心……」
「老師,再說就顯得煽情了。」金鐘銘趕緊打斷了安聖基的話,對方這麼輕鬆的選擇留下來繼續工作,其實對自己有很大的幫助,這讓金鐘銘心裡很是鬆了一口氣。
「也是……」安聖基輕點了頭。「話說,你這幾天一直在辦公室里發愁什麼?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在碩士論文擔憂,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差了……」
「cj!」金鐘銘倒也沒想瞞著對方。「cj這半年來的舉動太過於反常了……我感覺是我們的大好機會,可一直沒想通他們反常的理由,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反常在什麼地方?」安聖基蹙眉問道。
「一個是開始全力整合子公司,一個是對政治熱情的過了頭……後者的意思是,李在賢並沒有跟其他的那些財閥保持同步,而是有些急切和慌張的感覺……」
「前者是在積蓄力量,後者是在尋求機會……他想明年狠狠的賭一把大的!」安聖基認真的分析道。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金鐘銘連連點頭。「可是為什麼?有什麼東西讓他不顧一切的整合力量,又要什麼東西讓他這麼急切的試探政治風向?他完全可以和其他財閥一樣,穩坐釣魚台……這一次,他支持的對象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可既然是顯而易見的,為什麼要這麼急迫的表達態度呢?我……是真沒搞懂。」
「鍾銘。」安聖基架起腿稍微想了一下。「遇到不合邏輯的事情,總是要從人心方面去思考的,既然cj的舉動那麼反常,那只能說明李在賢的心亂了……有什麼事情會讓他這麼失措呢?」
金鐘銘不解的攤了下手。
「對於李在賢而言,有一樣東西是比cj還重要的,實際上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性,而且輸了就要跟他二叔家的那個堂弟一樣死無葬身之地,說不定他都樂意賭一把……三星的繼承權!」
「其實老師,我很想說你講的都是廢話。」金鐘銘苦笑的應道。「這種事情韓國的中學生都知道,而且換我我也這麼幹。可是還是那個問題……他不停的積蓄力量,不停的發展壯大cj,不就是為了等待著實力對比最優的狀態下再出手嗎?之前李明博把他叔叔李健熙弄到法庭上,李在被逼的逃到中國,那時候他就已經試著賭一把了,不是沒成功嗎,這個時候再搞,明顯不是合適的時機……難道他得到了什麼好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