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金鐘國突然有些反應了過來。「他其實就是去玩的?」
「也不能這麼說。」車太賢搖了下頭。「我覺得他職業態度還是有的,而且看起來他下一階段的事業重心應該就是這個綜藝戰略,所以人家沒理由不認真對待這個節目……總之鐘國,你還不明白嗎,現在的問題不是人家去合適不合適,而是說人家現在要去你攔得住嗎?又或者說,你為什麼要攔?」
「我……本來就沒說要攔。」金鐘國面露恍然。「只是因為這是我的事業,所以多關心了一點而已。」
「你個強迫症!」車太賢鄙視的哼了一聲,然後直接躺倒在了沙發上,夏日炎炎的,也就沒有再理會對方。
同一時刻,金鐘銘也正在驅車返家的路上,后座的一扇車窗半開著,貝克伸出舌頭在痛快的享受風吹舌頭涼,而krystal坐在它後面拽著它的項圈,防止它把自己的狗頭伸出去。
「伍德……」車子駛上大路以後,krystal突然開口了。「你去《runningman》裡面是要玩嗎?」
「為什麼這麼問?」金鐘銘自顧自的開著車,語氣很是隨意。
「嗯……」趴在貝克背上的krystal稍微想了一下。「因為你已經是韓國電影人里的**oss了,感覺去做綜藝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而且你這個人似乎確實蠻喜歡綜藝的……所以就很自然的這麼想了。」
「二毛你也覺得我去做綜藝不合適?」金鐘銘瞥了眼後視鏡,發現小丫頭正把臉貼在貝克背上,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了。
「伍德你現在的身份已經很高了。」krystal打著哈欠說了半句理由。
「你說的太對了。」車子停在了紅燈的路口前,金鐘銘回頭點了點頭。「我的身份現在已經很高了,所以……我為什麼做綜藝就不合適?身份高了,不該隨心所欲嗎?」
krystal轉了轉眼珠,困意也散去了一大半:「我不懂……」
「二毛,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我身份這麼高了,那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電影、電視劇……自然也包括綜藝。」金鐘銘認真的給自己妹妹解釋道。「如果被身份所限制,只能從事某一行當,那算什麼有身份?」
「也蠻有歪理的。」krystal想了一下後算是勉強認可了這種說法。
「其實……」看了眼還有半分鐘的紅燈,金鐘銘就繼續說了下去。「這話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我之所以選擇去搞綜藝其實還是有些正經理由的……二毛你想過沒有,我現在身份確實很高,可是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太年輕了,而有些東西是需要沉澱的,是需要自然而然的,這時候選擇像個普通藝人一樣保持著固定的曝光率,對我而言其實反而像鱷魚藏在水底下一樣讓人不敢小瞧……」
「綠燈!」krystal提醒了一下。
金鐘銘不再多言,而是回過頭來認真開起了車子。炎炎夏日,不一會兄妹二人就來到了狎鷗亭的公寓樓下。
「怎麼不困了?」樓道里,看著krystal精神抖擻的樣子金鐘銘就忍不住想笑,這跟剛才在車裡的表現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