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不過有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野心,還要繼續往下看。如果今年大鐘獎他對自己老師還有宋康昊保持了競爭態勢的話,那麼說明這小子只是裝的好而已,內心還是不知足的,那就還有的玩……」
「如果沒有呢?」女人繼續追問道。
「如果沒有……我就不浪費時間了,說不定還會成全他。」崔泰源略顯黯然的應道。「其實,當你的面沒必要給自己臉上貼金,什麼成全只是說的好聽,真到了明年這個時候,且不談facebook上市,我跟他有換股的口頭協議;單說那時候我很快還要直面這些『民選總統』的勒索和報復,適當的交出一些零碎產業未必是壞事……」
「說了半天你還是沒說會怎麼做。」女人忍不住曬笑道。
「這麼說吧,如果到了年底他還沒有任何差錯的話,我就把目前sk在娛樂圈裡的產業,也就是sidushq還有loen的音源網站以市價賣給他,請他在13年我的案子中為我出點力……如何?」崔泰源認真的朝自己的愛人詢問道。
「我不懂!」女人也同樣認真的搖了下頭。「不能請三星或者現代那些人幫幫忙嗎?大家都應該是感同身受的吧?」
「寒流來襲,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崔泰源稍微拿起勺子攪了攪醒酒湯。「越是家大業大越要小心翼翼,這時候他們的作用未必就有一個新生力量的作用大……說到底,我還是對13年這一波信心不足,朴女士這一次真的是雲從龍風從虎,各方各面的勢力都雲集而來。可是……別的財閥都還能跟她搭得上話,可以提前砸錢示好,而我這個盧泰愚的女婿卻只能幹站在一旁,想砸錢都不能砸……」
「喝湯吧。」女人無奈的催促了一句。
「算了,我就不信盧泰愚這個老不死的還真不死了!」言罷,崔泰源搖搖頭,放下勺子,然後端起整個大碗來,將醒酒湯一飲而盡。
就在崔泰源於溫柔鄉里喝湯的同一時刻,他向來很羨慕很妒忌的金鐘銘,卻在千里之外的濟州島滿頭大汗迎著到處飛舞的花斑蚊子,連夜查看著片場的搭建工作。
話說,李勇周導演這位建築系出身的編劇之前親自定下了一棟年久失修且遠離城鎮的獨立舊房子,現在終於親自操刀完成了布置和裝修。那麼,這也意味著電影很快就要進入實質拍攝階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