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還真是一回事。」金鐘銘咧嘴笑道。「在家裡的時候,從陽台那裡可以安靜的觀察到整個首爾的繁華;喜歡這裡其實也是因為我可以拿身後熱鬧的清潭洞和狎鷗亭當背景板;而且還不止,還有我的辦公室,偌大的辦公室就我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可回過頭卻也可以俯瞰到整個清潭洞和蠶室地區……你有沒有發現,我總是喜歡在最浮華的地方找到一個最安靜的地點,然後靜靜的觀察這份浮華和熱鬧?」
西卡微微點了下頭:「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是嗎?」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繼續沿著堤岸走著兩步。
「其實就像是你今天晚上之前說的那樣,人隨著環境的變化總是在不停改變著自己的想法和習慣,我也是這樣……可是伍德,究竟是怎麼樣的環境變化讓你有了現在的這種心境呢?」
「不好說,不知道。」金鐘銘回過頭來盯著堤岸南方的那一陣燈火通明。「或許是對那片燈火和浮華的厭惡和不屑,或許是羨慕和野心。但不管是什麼原因了,總之我就是這麼選的。」
「伍德……我一直有個念頭在心裡。」西卡突然停住了腳步,夜風吹起她的頭髮和裙子,尤其是頭髮,長發在她的面前不停的飄動著,一度讓金鐘銘想到了五年前那個夏日的那個晚上,不過當時還有二毛在,而且是在橋上。
而現如今,只有兩個人,卻是在橋下。
「毛毛你說吧。」金鐘銘放下張開的雙臂,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笑問道。「我聽著呢。」
「伍德,我不止一次想過。」西卡撩開頭髮,仰起頭和對方對視著,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認真。「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年我們三個沒有遇到公司的星探,或者說我沒有一意孤行的想當一個idol……我……你,你現在還會是在這裡嗎?或者說,你還會被這個城市和國家所限制住嗎?你應該會過著怎樣的生活?還會有現在這種總是躲在安靜處去看著燈火的習慣嗎?」
「或許沒有,或許有。」金鐘銘笑著揚了一下雙手。「或許還會跟現在一樣,有著類似的人生軌跡。但或許就像你想的那樣,我已經在另一個更廣闊的的天地里了,在中國、在美國、在歐洲,人生說不定會精彩很多……可毛毛,這種猜測沒意義,你怎麼不問,假如當年陰差陽錯,我們兩家人沒遇到一起,我根本沒見到你,那我……」
「我不許你做這種假設!」西卡沉聲打斷了對方的話。「這不一樣。」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