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
貝克:「……」
沒錯,連在旁邊啃骨頭的貝克都被這一聲給驚住了,然後把腦袋高高舉在桌面以上,認真盯著桌上的三人沉默良久。
「她經紀人會來吧?」sunny若無其事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哎……說是約了時間。」金鐘銘終於回過了神來。
「那就好辦了……咱們就都不用擔心了,會睡得很舒坦的。」sunny一副酒桌導師的模樣。「咱們可以繼續喝,我也跟經紀人oppa約好了,讓他凌晨一點來接我……」
「你經紀人不嫌煩嗎?」
「帕尼經常跟她經紀人約到凌晨兩點卻夜店接她……」
金鐘銘再度無語到沉默了下來。
「所以……我來之前你們到底說了什麼?」sunny給自己還有金鐘銘換了新杯子並重新滿上燒酒。
「就是說了允兒和侑莉的事情……當然,之後她還說……她對你感覺很微妙。」金鐘銘有些艱難的接過了酒杯。
「嘿!」sunny突然笑了出來。
「笑是什麼意思?」金鐘銘低頭抿了一口酒。
「我知道她為什麼對我感覺微妙。」sunny側著腦袋跟金鐘銘對視道。「我跟她接觸不多,但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我是她的情敵!」
金鐘銘突然想笑,卻又怎麼都笑不出來。
「那個時候的我和你就不多說了,她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子,雖然當時未必對你有多少想法,但卻一定察覺到了。」sunny晃著酒杯侃侃而談。「然後我們倆無果而終。可這一切她都不知道,她只是在隨後的時間裡,在你的身上尋找到了所謂的『安全感』……而我和你一起出現的形象對她而言印象極為深刻,所以她才會對我格外的感覺微妙……」
「不錯的推論……可是你憑什麼在這裡大言不慚的描繪著別人的心思?」金鐘銘冷靜的詢問道。
「因為我也有過類似的心緒。」sunny還是一直側著腦袋看著金鐘銘。「我……曾經在去海邊那一次也在你身上找到過那種安全感和依賴感,雖然很短,卻也很確實,所以才會有後來的事情。同樣的道理,那時候我對西卡的感官也還真的挺微妙……」
金鐘銘終於笑了出來。
「笑什麼?」sunny繼續歪著頭問道。
「五年了……那時候的毛毛、二毛、初瓏、恩地,還有stella,還有chris……當然還有你,真的都很可愛。」
「現在不可愛嗎?」sunny忍俊不禁的……例行抽了一下自己的短鼻子。
「現在的金色短髮小獅子也很可愛。」金鐘銘抬手搓了一下對方的腦袋。
「毛衣不錯。」sunny也毫不示弱的伸手捻了一下對方的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