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管說。」朴大媽笑著擺了下手。「淇春,給鍾銘換杯咖啡。」
話音剛落,小金淇春秘書立即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辦公室里,然後動手將已經冰涼卻無人觸碰的咖啡給端走了。
金武星微微一怔,卻馬上反應了過來:「呃……我還有點事情,先行告退。」
言罷,這位大佬直接了當的離開了朴大媽的辦公室,毫無留戀之意。而更有意思的是,之前在金淇春辦公室里見過一次的鄭虎成卻出現在了朴大媽的辦公室門口,很自然的跟金武星達成了交換。
「其實我也知道。」金鐘銘沒有去看金武星,也沒有去看鄭虎成,而是略顯『急切』的說了下去。「所謂選舉是一種儘可能團結大多數人的遊戲……但是我的建議卻有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感覺。」
朴大媽隨意的攤了下手,那意思很簡單,她現在心情很不錯,再荒誕的建議她也樂意繼續聽下去,而這個鄭虎成則是她最信任的人,什麼都可以說。
「眾所周知,您目前最大的優勢在於,傳統保守陣營裡面您是唯一一個具有可能性的候選人。」金鐘銘的話引得剛剛坐下的鄭虎成眼皮輕輕一跳。「不僅有著老金淇春先生這樣的全陣營共有大前輩的輔佐,還有著金武星委員這種大人物的全力支持……」
「還有鍾銘你的支持。」朴大媽笑著插了句話。
「不敢當。」金鐘銘繼續分析道。「而對應的,當年跟您在黨內競爭態勢激烈的兩個派系,李明博總統主動讓自己的後繼者吳世勛市長進行了退讓,鄭夢准先生則是很不巧的遇到了世界範圍內的造船業萎縮,往後或許不好說,但是今年他的資產損失過半、財力萎縮,根本沒法再有餘力參與這場遊戲……您現在的境遇真的是天時地利人和。」
朴大媽微微頷首,並沒有否認,她現在在保守陣營裡面的態勢確實是前所未有的好,根本沒有任何人會對她造成挑戰。
「而相比較下來,在野力量卻遇到了一匹黑馬……安哲秀教授跟文在寅顧問一分為二,反而使得在野力量難以集中發揮。」金鐘銘接過了重新出現在眼前的熱咖啡,還稍微朝小金淇春笑了一下。「從這個角度來說……似乎這種團結對分裂的態勢是最好的局面。」
「不是嗎?」朴大媽認真的反問道。
「確實是這樣,可恕在下直言。」金鐘銘的語調變得認真了起來。「文在寅顧問和安哲秀教授並不是不講大局的人,在野力量也不會坐視他們內耗,等到了最後關頭他們一定會團結一致,轉而推出同一名候選人的……」
「這確實是必然的。」鄭虎成微微皺起眉頭,毫不避諱的插了句嘴。「有些局面是有著客觀規律的,他們背後的力量固然會先支持他們爭取到那個位置,但是久拖不下的時候也一定會敦促弱勢的那一方放棄這次選舉。所以幾乎可以肯定,他們的內耗不會太持久……不過,金鐘銘先生你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