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企圖呢?」krystal吃完芒果派後繼續不依不饒的問道。「身材那麼好……恩地說……」
「釜山看板娘的話完全不可信。」金鐘銘無奈的嘆了口氣。「真要論身材,之前偶媽公司的那位……呃,姜敏京,不也蠻不錯的?」
「也是啊!」
「所以二毛,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金鐘銘苦笑著搖了下頭。「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其實就跟那些人說的那樣,我現在確實是在幫著朴女士搞選舉,這種事情沒什麼可隱瞞的。不過我現在是成年人,成年人參與這個太正常了,大家心裡有數的,宋康昊前輩昨天不還公開支持了文在寅顧問嗎,也沒說跟我翻臉吧?」
「伍德。」krystal低頭扒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其實我也不是害怕你參與政治……因為我對你向來很有信心。」
「那你到底在想什麼?」金鐘銘稍微有些不解。
「我在想一件事情而已。」krystal歪著腦袋盯住了自己的哥哥。「伍德,如果說我沒有你這麼一個哥哥,是不是也會像那個金亞榮一樣?」
「這又是什麼意思?」金鐘銘更加不解了。
「意思很簡單,哪怕是有著金亞榮那麼出色的條件,甚至還有著那麼優渥的家境,可面對著一些東西,明知道是在被別人利用,卻也只能咬著牙接受這種利用?」
「你……果然快長大了。」金鐘銘微微笑道。「你是在埋怨我這麼自私的利用別人嗎?用理想、美好的東西來引誘她們去做一些……呃,未必是骯髒,甚至未必是負面的,但如果可以的話她們卻也依然不願意不想去做的事情。是這意思嗎?」
「我不是這意思。」krystal的語調變得認真了起來。「伍德,我只是在單純的感慨……幸虧你是我哥哥,僅此而已。」
「所以二毛。」夜幕下,金鐘銘突然把車子停到了路邊。「你確實長大了,而我不想對一個長大的你隱瞞什麼,我今天利用別人,就是為了讓你不被別人利用……至於原因嘛,其實你已經說出來了,金亞榮不是我妹妹,而你是!這是一種……確實的,毫無疑問的自私,但我不後悔……這麼說,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很自私……二毛,更重要的一點是,你的哥哥雖然稱不上什麼好人,做的也肯定不全是好事,但是最起碼,他沒有像一些人那樣將這種自私範圍擴展下去的活性給丟掉……你懂我的意思嗎?這個自私的範圍一開始可能只是毛毛、你,還有父母、初瓏這樣的家人;然後它很快就擴展到同事、朋友這個範圍;再不久的將來它還會包含住順眼的人,值得稱讚和鼓勵的人……最後,總有一天,這種自私會隨著我能力的擴展來到一個被人稱之為博愛的地步。你信不信?」
「伍德。」krystal輕聲應道。「我信。但其實……你的第一個答案就已經足夠了……我也蠻自私的。」
「然後呢?」
「然後我們回家吧,我有點想貝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