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為。」宋智孝想了一下,還是鬆開手勉力以正常姿勢坐回到了座位上。「其實只需要你知道就行了……我準備跟白昌洙社長分手。」
車內陡然一靜,除了正在微微打鼾的gary外,金鐘銘和gary的助理一起怔了一下。
而等了幾秒鐘,金鐘銘才算是反應過來了:「真失戀了?」
「哎。」宋智孝坦然答道。「算是吧,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嚴格意義上的失戀。但是……」
「但是什麼?」金鐘銘不解的追問道。
「但是……除了正常的失戀反應外,還有一絲解脫的感覺。」宋智孝挽了一下鬢角處的頭髮,那是之前在飯店中被熱氣打濕的。
「可以理解。」金鐘銘隨意的點了下頭。
而過了一會後,眼看著車內依舊毫無反應,他又低頭多加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就好。」宋智孝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同樣低頭閉上了眼睛,車子裡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話說,喝完酒打個盹,實在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西大門路口也實在是太近了,而從這裡開始,金鐘銘和gary就要繼續東走,宋智孝則要向西回到自己所住的高陽。所以,沒睡上兩分鐘的她馬上就被崔助理喊了起來。
而大概是為了不打擾到其餘兩人的休息,宋智孝下車的時候既沒打招唿也未說話,而是很乾脆的下去換乘了自己那輛一直跟在路虎車後面的黑色保姆車。
然後,兩輛車就一東一西的背向而行了起來。
「前面找個地方停下。」路虎車剛剛再次上路,還未駛上大路,金鐘銘就突然睜開了眼睛。「喝酒喝得有點渴,麻煩崔助理下去幫我和gary哥買點熱咖啡。」
旁邊開車的崔姓助理敏感的點了下頭,然後立即就把車子拐進了路邊的巷口的一個路燈下。
話說,這位助理不是蠢貨,實際上這麼長時間了,作為gary的助理他對《runningman》裡面一些人和一些事還是有這麼一點了解的。
其中,對於金鐘銘,他印象極為深刻的一點是,這個大人物似乎從來都對小事情很雍容,吃飯晚了就自己啃涼盒飯,渴了就自己找飲料……總之,對方很少在這種小細節上給任何人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