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金鐘銘冷笑著反問道。「酒駕不犯法嗎?」
「我不是這意思。」
「那邊就是地鐵口……哥,趁著還來得及,買張票去高陽吧!」金鐘銘苦口婆心。「實際上這也是唯一一個能截住對方的方式!說句難聽的……你今天錯過這一次,哪怕只是去的晚了,估計這輩子就沒機會了!你看看金鐘國跟尹恩惠,他們本來是有機會的……可現在呢?我這次把恩惠姐帶過來,也不過是為了個人的一點小私心罷了,本身根本就未抱希望!別讓自己五六年後再對上智孝姐的時候,變得像那倆人那麼尷尬,好不好?」
gary哆哆嗦嗦的從后座起身,試圖推開旁邊的車門,但是當他的手摸到門把手的時候,卻又忍不住看向了金鐘銘。
「給你最後一個提問的機會。」金鐘銘無奈的回身坐直了身子,卻也懶得發脾氣了。「問完,你不走我走……」
「我是想問。」gary咬著牙問道。「真要是我今天沒敢去……鍾銘,伍德,你還是個熊孩子的時候咱們就認識了,你會看不起我嗎?」
「不會。」金鐘銘頭也不回,極為利索的答道。「三個由。」
「說一下,讓我安下心。」
「第一……雖然比你年輕,可我經驗更豐富一點,這方面錯過的人和東西,還有冒失的行徑也就多了一點,我真沒資格看不起你。」
「略知一二……不過你比我年輕,經得起。」
「經的起也不想經的……」金鐘銘無奈的答道。「知道自己老了,那就應該更現實更成熟果決一點,不要在這裡婆婆媽媽的!」
「第二呢?」
「第二,就像剛才說的那樣,你也好,智孝姐也好,都已經到了這個年紀,要面對的東西更為複雜一點,家人、事業……總是要考慮的。」金鐘銘在身上摸了摸,也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了一個口香糖,撕開包裝塞進了嘴裡。「這一點,我現在毫無顧慮,你們卻都要在這裡面不停的掙扎……所以說,出於物質和現實的考慮,我這個站在岸上的人依舊是沒有資格看不起你。」
「這個我也不怕,第三呢?」gary已經摸到了門把手。
「第三嘛。」金鐘銘突然不合時宜的笑了一聲。「很簡單……萬一你真是個gay呢?和吉一攻一受的,而且看你這種弱聲弱氣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受……真要是那樣的話,我今天的苦口婆心,智孝姐對你的三番五次……豈不是一開始就失去了前提?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