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隔了很久,金鐘銘才若有所思的回應了對方的話。「我對智孝姐的印象和感官八成就是這種堅硬和不服輸……實在是不服不行。」
「我知道。」gary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一袋濕巾,撕開來遞給金鐘銘一張,剩下一張則蒙在了自己的臉上。「其實《霜花店》那部電影,智孝私底下一直覺得挺對不起你的……有次她跟我說過,當初你給她機會,讓她拍了評價那麼高的純愛電影,結果她一轉身就是一部《霜花店》……」
「早感覺到了。」金鐘銘接過紙巾在臉上擦了一把,精神立即為之一振。「畢竟是我當第一次導演時的演員,可是來到《runningman》以後,連光洙哥都跟我很快熟了起來,她卻一直給我感覺有點敬而遠之的意思……剛開始我還不懂,後來經人提醒,再看她那種性格也就猜到了一二……不過,我是真沒在意,反倒是對她這種死撐著的性格有所欣賞……這年頭,一個女藝人能咬著牙撐過那種局面,坦誠的講,強過太多人了!」
「所以你才說我小看了她嗎?」gary稍微有些明悟。「這麼一想,我確實有些杞人憂天了。」
金鐘銘默不作聲。
「還有你說我沒看懂那倆人關係。」gary扯下濕巾無力的拋在了一旁。「其實擦把臉以後仔細想想,我確實是有些關心則亂了,怎麼說呢?我也不是不懂……」
「說來聽聽。」
「一開始我跟外人一樣,覺得她跟白昌洙之間像是……」
「直接說就是了。」金鐘銘嗤笑了一聲。「你歌詞裡面不是什麼都敢寫嗎?」
「不一樣的。」gary忍不住仰頭嘆了口氣。「也就是你,哈哈當面我都不會說的……一開始覺得那確實是個壞女人,演那種戲,還跟黑幫混在一起,不是包養是什麼?」
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挑了挑了眉毛。
「可是我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一點點的就覺得,那兩個人似乎是真的戀愛。不然呢?智孝那種性格的人能真心做個可笑的金絲雀?而且等到你都來到《runningman》了,我就更肯定了,因為真要是有強迫和壓制的含義在裡面,智孝一句話求過來,白昌洙就不可能撐得住你的壓力……所以兩年間吧,慢慢的就認可了她和白昌洙的關係,而且這種認可的比重越來越大,你讓我現在說,我覺得那兩個人確實還有一種上對下、老闆對員工、黑幫老大對藝人的……包養成分,但最多只有兩成了。」
「能有一成就不錯了。」金鐘銘忍不住插了句嘴。「然後呢,剩餘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