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西卡的眉毛有些不自然的向兩邊垂了下來。「只是回了一趟洛杉磯以後,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活得更瀟灑,也更有價值一點……」
「那就是有了別的想法,而不是對這個組合倦怠了,對吧?」
「有區別嗎?」
「有著本質的區別。」金鐘銘坦然答道。「後者很嚴肅,而且有著道德壓力,你需要向很多很多人說明情況作出解釋。至於前者,什麼都不是……因為此時此刻,你的所有隊友都有了屬於自己的想法,你當然也有這個資格。」
「我……」
「說不清楚?」金鐘銘蹙眉問道。「還是依舊沒看懂自己的心思?」
「嗯……怎麼說呢?」西卡有些茫然。「伍德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能力並不出眾,情商也好智商也好,都不是那種特別優秀的人。一開始,其實我還很確定只是想做點能夠更長久事情,而不是僅僅唱唱歌而已。但是,想法一起來就發現,自己好像根本沒辦法同時兼顧兩個方面……再然後就開始對現在的生活懷疑了起來。」
「然後對這次的小分隊組建就猶豫了起來?」金鐘銘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跟sunny倒是截然相反,一個是確實倦怠,外加順水推舟;一個是另起心思,外加舉棋不定。只是毛毛,如果你自己都沒想明白,那跟我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西卡莞爾一笑:「你說呢?其實伍德,就算是我已經想明白的事情,以你……以你對我的影響力,要是覺得不合適的話都可以隨時為我重新拿主意的,我絕對會言聽計從。更何況,只是一件我根本就沒想明白的事情?」
金鐘銘微微一怔,這些天他一直有些晦澀的心思,竟然因為對方這麼一句話而變得清明了不少。
話說,過年的時候金鐘銘一度百無聊賴,甚至有心思把小恐龍拽到嚴冬室外干坐一下午。可過完年以後,事情是一樣卻是接著一樣,原定的、突發的,全都擠到一塊去了。而且細細想想,一個比一個重要,一個比一個麻煩,一個比一個糾結。
首先,當然是原來就有所預料的大事件,總統選舉的劇本和三星家族內訌的劇本如約雙線進行,而自己的事業重心專業也在按部就班,但這三件事情卻必須要時刻小心關注,半點都不能鬆懈;其次,作為重中之重以及解題的題眼,cj和tara那邊他也必須要做到洞若觀火,時刻看清走向;然而,就在這些事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糾纏著,即將要發生關鍵轉機的時候,他卻突然接收到了洪勝成和cube這邊的突發信息;再接著,就是自己這個妹妹的心思轉變;除此之外,二毛的大學入學問題,甚至電影的製作發行問題,看似會理所當然,但也肯定少不了必要的心思……
內憂外患這個詞,或許名不副實,但是心力交瘁,卻是隱隱約約可見三分。
不過,如今這一切都被西卡的一句話掃蕩的一乾二淨……很顯然,之前他這是由於謀劃著名的事情太過於重要,而突然到來的事情又太過於急促,所以有些亂了方寸迷了心智,以至於管中窺豹主次不分,甚至於表面上沉穩耐心,實際上有些驚慌失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