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金光洙連連苦笑。「其實您說的一點都沒錯,偌大的韓國竟然連個願意為我們仗義執言的都沒有,這確實是我們平日裡的做法有所欠缺,如今的公關策略也在反省……」
「你明白就好。」車恩澤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既然如此的話,就請不要再繼續得罪人了!真的再惹怒了一些真正了不得的大人物,那金社長你可真就是萬劫不復了!」
話鋒突轉,金光洙茫然失措:「這,這是什麼意思?我最近……哪位……又有什麼?」
「不是最近,是以前,具體來說是羅卿媛議員。」車恩澤語調變得平靜而又冷漠。「我才知道,羅議員對你、對貴公司、對tara都很有意見,明明之前大家相處的那麼好,只是首爾市長選舉失敗了而已,你們轉身就去依附了任太熙,放在政治場上,這叫叛徒,是要不惜代價也要幹掉的那種!」
金光洙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明白,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不過呢,羅卿媛議員也明白,孩子們只是聽命而為,實際上那段時間她跟成員們相處的非常融洽,所以才會放任貴公司這麼放肆。」車恩澤像個機器人一樣繼續毫無感情波動的講述著。「而且她還說,花英也好,昭妍也好,都是她很喜歡的孩子,事情鬧到這一步雖然讓人感到無奈,但真的不希望再看到這些人受到額外的傷害……希望金社長你能多多考慮,千萬不要再做讓這些孩子受到傷害的事情了。」
金光洙對著手機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就好像自己的喉嚨根本不受控制一樣。昭妍喜歡不喜歡無所謂,對方喜歡劉花英,而且不喜歡其『受到額外傷害』,這是什麼意思還用說嗎?那個小心眼女人終究還是忍不住記恨上了tara!
「你還不明白嗎?」等了一會卻得不到回應,電話那頭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金社長,不要想著把什麼簡訊或者錄像、錄音公開之類的事情了,沒有意義的!tara既然被李在賢當做政治花瓶,那就要有在政治角力中摔得粉碎的覺悟!現在的問題是,連文在寅手下的鐵桿議員都公開跳出來嘲諷任太熙的『偶像』了,羅卿媛議員也在看著,你不去想著從事情的根本上入手,像個秋後螞蚱一樣亂跳有什麼意思?!」
金光洙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劉花英是真的跟車恩澤搭上了線,而因為任太熙的事情就在眼前,車恩澤背後的陣營也表達了適當的接受,這通電話根本就是劉花英剛才向對方求助而換來的回應而已。
而現在的問題是,劉花英背後是車恩澤,車恩澤背後是對tara有嫌隙的羅卿媛,羅卿媛背後更是那位手眼通天的執政黨實際領袖朴女士。一條看起來輕飄飄但卻根本不是自己有資格觸碰的關係紅線自上而下的連接著這些人,然後通過劉花英姐妹將tara切成兩半,並延展到了自己面前!
想到這裡,金光洙卻還是說不出話來,畢竟tara是他後半輩子的心血,而且是異常成功的那種,他怎麼可能就這麼坐視這個組合遭遇滅頂之災。但是,他也真的是無力反抗!
「看來你懂了,懂了就好。」電話那邊的車恩澤頓了一會,突然反應了過來。「金社長也別怪我絕情,咱們都是給上頭人辦事的,誰都沒立場,只能說陣營不同,這些撕破臉的話就只能由我們這些底下人來干,想要不干髒活的話只能把自己變成大人物來發號施令……我跟你說這些幹嗎!總之記住了,有簡訊也好,有錄像也罷,全都留著吧,劉花英有人出手保住了!」
電話直接被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