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監。」楊賢碩開門見山。「我想了一下,金鐘銘明顯是要我們三家一起罷手就行……事到如今,我們沒必要再想著把tara釘死在棺材裡了。」
「為什麼不能啊?」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但是李秀滿嘴上卻沒有放鬆的意思。「拖一拖,說不定金鐘銘馬上就在更高層次上被人一巴掌扇暈呢!到時候……」
「李總監。」楊賢碩隔著電話微微嘆了口氣。「我這麼說吧,首先這件事太急,明天一早開會,金鐘銘根本沒給我們拖下去的餘地;其次,就算是他被扇暈了,以他現在的能耐,暈著也能把我們給做了;最後,坦誠的說吧,我跟朴振英社長已經聊過了,我們都覺的……大家相互認識這麼多年了,對金鐘銘這人還是有所期待和認可的,他在高層博弈裡面真的未必會輸,而要是那樣的話,咱們的動作就沒意義了!我這麼說,您能聽明白吧?」
「既然你想的那麼透徹,怎麼不直接打給金英敏呢?」李秀滿也微微嘆了口氣。「反而給我這個和副會長摸不著邊的人亂嘀咕?你忘了,我因為東方神起的事情已經被開除執委會了,金鐘銘對記者也說的是金英敏……」
「我們是怕金英敏社長自誤。」楊賢碩毫不客氣的答道。「李總監,金鐘銘之前的話再怎麼操蛋和不要臉,可有一個意思大致還是很對的,娛樂圈的事情我們自己關起門來搞一搞就好,別亂牽扯政治。金社長什麼都好,但就是政治色彩尤其濃厚……」
李秀滿登時冷笑:「照你這麼說,金鐘銘之前搞什麼《女總統》也是在宣揚文化獨立?而且就算是有道理,這話也輪不到總是跟在車恩澤那個什麼皇太子身後的楊社長你來說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麼著急是個什麼意思,不就是忌憚金鐘銘嗎?怕他贏了以後,反手先一巴掌抽死你這個總是亂起心思的人!」
電話那頭的楊賢碩沉默了一會,然後才勉強開口:「總之吧,最起碼我的意思已經到了,而且這個電話也有為不想跟您直接談話的朴振英社長代打的意思……希望您能儘快跟金英敏社長說通。」
言罷,電話被直接掛掉。
李秀滿拿開手機,又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卻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他稍微搖了下頭,卻還是再度點開手機通訊錄,準備給金英敏打過去……對楊賢碩擺態度是擺態度,但是有些事情對方說的未必不對。
可是,就在他準備點擊撥號鍵主動打過去的時候,手機本身卻率先震動了起來金英敏終於打來了,這讓李秀滿瞬間鬆了一口氣。甭管怎麼樣,對方終於還是做出了最合適的決斷,並展示了某種態度,這總是一件好事。
